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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日子也别虚耗,送你10场精彩的建筑讲座视频

等待的日子也别虚耗,送你10场精彩的建筑讲座视频
编辑:原源 | 2020.02.03 17:01

图纸是建造的必要充分条件吗?“山水城市”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把园林的元素减少到多大的程度时,它还能被称作园林?建筑的“功能”到底是什么,形式又应当追随哪个功能?在当下中国,我们要推动产业化、房屋工业化,挑战在哪里?……

 

如果你对以上问题及其完整语境有着好奇,不如随我们一同回顾有方近期发布的10场讲座视频及全文实录,主讲人:程艳春、董豫赣、华黎、黄居正、金秋野、李保峰、李兴钢、马岩松、普雷斯顿·斯考特·科恩、汤姆·梅恩、王宝珍、王韬、谢英俊、朱亦民(音序)。我们珍惜每一个可能将这些思考与你分享的机会。

 

在家等待的日子,来看讲座吧。讲座顺序依主讲人姓名音序排列,排序不分先后。

 

 

1 董豫赣:栖居五论

董豫赣

空间如果不能自明,空间造型的诗意,就只有在表达生命存在的时间意愿时,才能呈现。尼采宣称‘上帝已死’的西方现代,中断了西方建筑以空间表意灵魂永恒的神学诗意;而按尼采‘重申一切存在’的现代要求,曾被表意时间而统合的各门空间技术——雕塑、绘画、建筑、结构,遂被瓦解为各自独立的造型专业,且因表意时间诗意的对象丧失,陷入自我表现的技术泥潭。

 

大约与基督教初创同时的中国魏晋,则将生老病死的哀伤,寄情于田园山水,并以空间变化的感知愉悦,忘化生死流变的时间恐惧。它在随后所聚合的山水诗、山水画,山水园的文化力量,只有西方中世纪的哥特教堂堪可匹敌;其对后世中国文人精神的陶冶,也大致与西方宗教的功用类似。但中国山水为日常生活积累了一千五百年的栖居诗意经验,却绝非西方发育不久的人居文化所能企及,它们或许能解冻西方现代技术的表意失语,并有能力指导我们重构当代日常栖居的诗意实践。”

 

 

讲座视频及全文:董豫赣:栖居五论

 

 

2  李保峰:适度摆脱图学

李保峰

‘图学’有两个意思:动词的意思就是在图纸上学设计;名词的意思是关于画图的学问。实际上这个图是广义的,就是设计媒介。辩证来看,媒介实际上是一种进步,但是在这种进步的过程中,有些东西其实值得我们设计师反思。

 

我觉得媒介是不得已的异化:我们做设计,你不用图怎么办呢?但我们在文艺复兴之前没有图,设计和建造不分家。有了图之后,画图变成了一件独立的事情,大学教育变成了告诉学生如何去画图,如何去表达。但是设计那件事却越来越远了。所以我说图学是一种异化。适度地摆脱图学,就是少一点异化。”

 

 

讲座视频及全文:李保峰:适度摆脱图学

 

 

3  李兴钢、华黎、金秋野:巴拉甘自宅

北建大“二七论坛”第二期

 

李兴钢

巴拉甘是把住宅作为‘建筑’来研究的建筑师。他发展出了自己的设计方向及空间模式,并且延续了一生。虽然各阶段建筑形式不同,但内在模式和思想是一致的。可见思想和实践方向的定位、聚焦,对建筑师职业的重要性。

 

巴拉甘的空间模式和设计方向,我称之为‘家园’,或者叫‘家和园’,‘园’和‘家’互相定义彼此,是一种生活空间和精神空间的组合营造……而巴拉甘自宅,我称之为‘圣徒的家园’,它的花园是一个‘天堂花园’。”

 

华黎

巴拉甘自宅建于1947年,与同一时期其他建筑师的作品相比,在空间关系上靠近路斯1930年的Müller house,这两个房子对照来看,可以产生观看巴拉甘自宅的不同视角。

 

巴拉甘自宅和Müller house都是由墙来界定空间,空间基本单元可以用房间去定义。从剖面上都有复杂的标高变化与不同的房间高度。他们都认为每一种行为、功能有它相应的尺度、比例。不同之处在于,巴拉甘自宅,更多是关于封闭、隔离和内向性,而路斯的房子强调更多的是舞台和观者看和被看的关系。”

 

金秋野

家是日常空间,为什么要在家里面寻求远的感觉?它会带来什么?

 

随着年龄增长,巴拉甘越来越封闭了。他的墙越来越高,把市井和自然都挡在外面。这到底是为什么?

 

大家用所谓的‘静谧’来形容巴拉甘的房子,我认为这个词不准确,应该是‘空旷寂寥’——房子大而空,与外界隔绝,光线和声响都被放大了……这个时期,巴拉甘已经清楚地知道,外界的信息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

 

小空间就是一幅画,建筑师以各种方式去延伸它。与通常的看法不同,我认为巴拉甘没有用宗教来表达超越性,而是像平常人一样,希望跟大家在一起,又要隔离开来。自宅就是他的自传,是他的精神世界,他用纯建筑语言来实现超越之‘远’,而没有采用任何形而上的符号语言。这是巴拉甘自宅给我们的最大教益。”

 

讲座视频及全文:李兴钢、华黎、金秋野:谈谈巴拉甘自宅

 

 

4  马岩松:MAD x

马岩松

现代主义城市以及‘现代主义’(modernism)的概念已经根深蒂固地进入了建筑学,在很多新兴的城市及地区,这个概念反复地被拿去效仿;在中国的建筑学教育里,现代主义已经成为一门必修的学问,甚至被捧至像‘圣经’这样高的地位;在建筑师的实践中,(现代主义的设计手法)能够得到很大的集体认同……然而等到中国城市化的这几十年过去,再来回顾自身曾留下什么思想,这个思想跟我们的过去与历史有什么关系,对西方可能带去什么影响,才是值得我们这一代人思考的事情。

 

我不是参数化,我是自己画。手绘,然后扫描绘制成CAD,再把建筑建起来。我们有必要让建筑保留一点不完美,这种不完美是跟人本身有关的。有时候如果机器做得比人还完美,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很糟糕。”

 

 

讲座视频及全文:马岩松:MAD x

 

 

5  普雷斯顿·斯考特·科恩:概念与先例

普雷斯顿·斯考特·科恩

“20世纪,在‘达达主义’‘表现主义’不断越界的同时,相似的行为也在建筑界发生着。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模式‘挤压’了城市,后者随之成为建筑师的‘美术馆’,拥有令艺术家羡艳的体量。

 

无论是克里斯托的Lower Manhattan Wrapped Buildings、汉斯·霍莱茵的Rolls-Royce Grill on Wall Street、阿道夫·鲁斯的Tribune Tower还是OMA在2002年为世贸中心提出的方案,这些在今天看来仍然大胆的设想,通过‘包裹’‘放大’‘倒置’等‘扭曲’方式,模糊了建筑和雕塑的区别。然而出于为使用者考虑的必要性,建筑师无法完全颠覆建筑的传统思维,他们打造的空间仍然‘有用’。那么建筑设计的突破性可以在哪里找到呢?

 

实际上,关于突破方式,建筑史所能提供的案例完全不输现代艺术史。如拉尔夫·沃克(Ralph Walker)建于1923至1927年的威瑞森大厦,它因场地要求作出了不得已的形变:其上半部分是正常的高楼体量,下半部分却被拉尔夫·沃克人为拉伸,巧合般完成了类似‘达达主义’的表达。除功能性之外,这座建筑更是由城市创造的雕塑,诞生于城市与建筑的关联……”

 

 

讲座视频及全文:普雷斯顿·斯考特·科恩:概念与先例

 

 

6   汤姆·梅恩:墨菲西斯的实践

汤姆·梅恩

作为一个教师,我经常听到的说法是‘我是有自我的’。但我会说,你谁都不是,你是空的,你要做的是建造自我。因此,在做项目的时候我会坚持寻求‘作为建筑师,我在建筑学上还能成长多少’的机会。

 

作为一名建筑师,很多时候你都没有办法控制所有事情。首先,你处在一个服务性质的行业里;其次,建筑设计是一项既宏大,又具有概念性、交互性、艺术性的社会行为。我很早就确定自己对建筑感兴趣,认为它是一种能够反射社会的艺术行为。我最初的目标里并没有包括要去为谁‘服务’。但是在实践中逐渐发现,你需要有人对你的设计感兴趣,需要有人支持你。

 

在悉尼的一个高层竞赛中,我们在26楼设计了一个公共平台连接起对面的大楼。在你的职业生涯的某个特定时刻,你会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本来可以把事情简单化,让自己更有机会赢下竞赛,但我们选择了明显看起来更有趣的方案。我们最终没有赢得竞赛。但是我们得到了来自同一个客户的委托——设计另一栋大楼。这告诉我们:勇敢地去冒险,去做自己所相信的事情吧,一切终有回报。”

 

 

讲座视频及全文:汤姆·梅恩:墨菲西斯的实践

 

 

7  王宝珍:与造园相关的两个闲话

王宝珍

苏辙描述的‘能、妙、神、逸’这四个境界,在我看来,‘神’‘逸’这两种境界太高了。大多数人努力一辈子、甚至两三辈子都可能碰不到这个边。而‘能’却又过于初级,就自己而言,我希望可以通过努力去尝试着寻‘妙’。

 

从‘能’通向‘妙’的过程中,或许存在一个中间的修行阶段‘巧’。简而言之,在做设计时,若能多条线索同时并进(至少两条),通过努力若能拿捏出恰切的交合点,我们就能捕捉到‘巧’,一个设计中若有众多的‘巧’,我们就有可能逼近‘妙’。

 

值得一提的是,在‘习巧’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时刻在脑子里绷紧一根弦,记得‘大巧若拙’,提防‘巧’沦落成为小伎俩的‘佻巧’……”

 

 

讲座视频及全文:王宝珍:与造园相关的两个闲话

 

 

8  王韬、程艳春、金秋野、黄居正、李兴钢:杰弗里·巴瓦 33街自宅

北建大“二七论坛”第一期

 

王韬

巴瓦的平面图中,看上去特别自然的东西,实际上用了特别精细的操作,而这操作并不枯燥。我猜测他可能是坐在场地里,感受风来的方向,观察水面的变化,然后画下来。这是一个非常精密但是有意思的表达方式。”

 

程艳春

巴瓦自宅给我的最大感受是,它像一个光的洞穴。楼梯间的光线是从顶部的窗子进来,走楼梯时感觉自己不是在上楼,而是从洞穴爬到了高处。能看到城市和外面自然的地方都用墙体包围了。最主要的起居空间面向一个院子,院子像是特别轻松地摆出的景观。巴瓦把很多空间做得像没有设计过一样,用更精密的设计消解了设计。

 

在巴瓦的建筑中,空间消除了物质感,但是摆设和生活场景又跟他自己的生活有关,同时建筑兼具着地域性的部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非职业建筑师的建筑师’。”

 

金秋野

巴瓦自宅,是观察现代建筑如何体现等级差异的好例子。自宅一共五个套间,都有不同的标准,级差一目了然。这是一种高级的设计控制能力,设计思维非常精微。这让我想到,‘功能’与我们之前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建筑的体积并非只是一层薄薄的外壳包裹空间,或坚强的结构撑起内部;广义的功能,还应包括所有功利性的服务性空间和它的内容物。建筑到底跟车轮、器皿不大一样。其中最高级的部分,偏偏是最‘无用’的部分,它不能给人带来直接的‘便利’,却也有一种特殊的‘用途’,即伦理功能。试问形式应当追随哪个功能?巴瓦事无巨细地选择材料和形式、区分等级与感受,就是让建筑合乎伦理之‘用’。

 

只有复杂和微妙的时候,空间含有的信息才多啊。今天的城市和房子之所以不耐人寻味,是因为对复杂微妙的理解太差了,人是粗糙的人,空间因此而变粗糙了。每一次去看巴瓦,似乎都在倾听他的教诲,让眼睛变敏锐。”

 

黄居正

对于建筑师而言,设计的房子无论空间大小,都要做出层次感。同一空间内要包含不同尺度,才会让人有更丰富的感受。在巴瓦自宅靠马路的客房部分,一个大空间里做了很多不同尺度的划分,因此在空间中能体验到极丰富的愉悦感。这种‘不同尺度的空间划分’是巴瓦常用的手法。

 

在我们接受的知识系统中,重要的多是西方的大师,他们与巴瓦的趣味的丰富性极为不同。这种区分没有谁高谁低的意思,只是两种不同的丰富性而已。通常来讲,像刚才提及的路易·康、柯布、密斯,西方建筑师的丰富性是在一个统一系统之下,每一个西方建筑大师都希望在建筑史里建立自己的一种风格。可是对于巴瓦来讲,他39岁才开始转学建筑,他可能没有这样的雄心、野心,就是觉得好玩儿,做建筑让他有无穷的乐趣。无论是自宅还是为别人设计的房子,能让使用者‘合用’并在‘合用’中感受到快乐,这即是最高目标。所以他是一个趣味导向的丰富性。”

 

李兴钢

巴瓦为什么会这样处理院宅关系?借用金老师的总结,院落实际上也是一个服侍空间,它服务于宅的部分。之所以把这条走道、楼梯间、卫生间、院子都做得非常明亮,而把宅做成暗的空间,实际上是把服侍性空间当成街道一样处理,而压暗的空间则是从街道进入了自己的生活。街道作为一种明亮的空间,是服务于人真正停留的暗空间——暗的空间,反而更高级。

 

就像金宇澄在小说《繁花》中描述的一个在静安市场的人物,他进入集市的货摊内坐下,透过压暗的空间中压低的屋檐看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看街道上的喧哗走动,还有女人的大腿,感到无比安逸和享受。街道的明亮空间是服务于压暗的这个让人自在的停留空间的。在巴瓦的建筑中,看似将服侍空间视作主体,实际上真正被强调的是被服侍空间,也就是自由而随机的宅,这一自然的、容纳人的真正生活的部分。无论设计手法如何操作,以院还是以宅为主体,最终还是要强调人的体验,人才是空间真正的主体。”

 

讲座视频及全文:一座自宅,五层深读:北建大“二七论坛”第一期讲座实录

 

 

9  谢英俊:房屋工业化新思维

谢英俊

过去我们在灾区的工作常常强调所谓的‘协力造屋’,那是在一个小的场域里,像部落、社区。我们强调的、一直谈的,是互相协作的概念。但是放在整个大的环境里,透过网络,跳脱了空间的限制以后,这个协作是什么状态? 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工业4.0:通过网络,让各个行业、各个领域相关人员在这个平台上进行协作。

 

在当下中国,我们要推动产业化、房屋工业化,挑战在哪里?我们已经盖完了好几代人的房子,现在需要的是能灵活变化、少量、精致、客制化的体系。C2B,消费者趋向,这是工业4.0最重要的价值所在。

 

根据我们过去的实践经验,当我们要面对这个课题的时候,有几项对策可与大家分享:开放体系、简单技术、数码化、强化轻钢结构……”

 

 

讲座视频及全文:谢英俊:房屋工业化新思维

 

 

10  朱亦民:十亭

朱亦民

我在华工上本科设计课的时候经常会跟同学说,建筑师真正能拿着6B铅笔,画大师状的草图的时刻,在整个职业生涯里连1%都没有。我们99%以上的时间都要投入在这些看上去琐碎又无聊的事情上。但正是这些琐碎又无聊的事,才能保证最终建造出来的房子是建筑师想要的,才能保证建筑的完成度。我们目前的职业体系还有一些欠缺,在设计到施工的中间缺一些环节,所以我们必须去这样做。

 

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价值观是,我们的建筑不管建在哪里,都是人工的东西,那我们就要让它更加像人工的东西,而不是去模仿自然。就像美国极简主义艺术家理查德·塞拉,他在一个花园里做的雕塑或者装置,就是这么一个立在花园里的孤立的物体。更有甚者,英国艺术家理查德·朗直接在花园草坪上反复行走,走了两三天,因此而踩出的草坪步径就是他的作品。我觉得我们现代人可能过于强化、过于依赖视觉形象这种东西了,但是像基本的物质性的东西,在我们的艺术和建筑中,还是应该起到它的作用。在形式、视觉化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些基础性的问题要注意。”

 

 

讲座视频及全文:朱亦民:十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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