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文章
视频
旅行报名
招聘信息
有方服务
按发布时间
按浏览量
按收藏量
条搜索结果
暂无数据

很抱歉,没有找到 “” 相关结果

请修改或者尝试其他搜索词

登录
注册
忘记密码
其他登录方式
返回
忘记密码
确认修改
返回
请登录需要关联的有方账号
关联新账号
关联已有账号

讲座 | 张斌:故土与异乡(下)

讲座 | 张斌:故土与异乡(下)
有方编辑 | 2014.05.24 16:42

昨天下午3点,张斌讲座《故土与异乡》在有方空间举行。本场讲座是“有方沙龙”第8场,“行走的建筑学”系列讲座第6场。讲座嘉宾张斌认为,行走不仅仅是为了观察体验,更是为了印证,将自己的内心与世界相对照。他从早年的旅行经历开始讲起,逐渐引出他对现代建筑、传统庭园、人与空间、建筑与自然等问题的思考,并结合自己的十个设计案例,阐释了自己在建筑上的工作方法与态度。其中有许多精彩观点,部分摘录如下。

还有很多对于江南的传统生活而来的,对于那些园林的关注。对这些园林的关注,其实我更愿意讲的不一定是像苏州园林这样的极致化的空间,更多的可能是像杭州西湖所代表的(空间)。杭州西湖并不是一个自然物,它是一个一千年的人工湖。这个一千年的人工湖带来一个巨大的山水园林——这样一个一池三山,以及三面山水一面城的格局。我杭州每年会去好几次,这些空间都是让我流连忘返的,每次都会去看。在这个当中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身心的一个呼吸,更多的是去感受这些自然和人工的结合,这么多年的极致的遗留所能带给我们的一种体验。像这个小瀛洲,也是久久地一直在我们脑海里,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记忆。我们曾经有项目想用小瀛洲这样的方式去应对场地。小瀛洲的有趣之处就在于它在湖的一个岛上,这个岛里面还有水面。当你人在内部的时候,它永远会隔着水面,有一个堤在外面的水面,这种小小的天地,通过这种简单的处理可以达成一种无穷的对话。

当然可以讲一下江南的这个,我非常愿意去的艺圃。可能艺圃是一个没有那么多游人的园林,还能看出一些明代的残留,包括这个艺圃的名字,还是带有一个明代早期园林的生产性景观的一个留存,而不完全是一个消费性景观。从明朝晚期之后开始出现一种完全的文人消费性景观的变化。这个园林,鲁迅老先生曾经把它描绘成一个最能代表汉字的“圆”的概念——一圈围合,这些土木与这些池塘以及建造的关系。包括这个小巷当中一些密集的空间当中的这些人工和自然的纠结,在这个空间当中,艺圃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并不完全是一个非常游走性的园林,他有非常多的静观的痕迹,比如说无论是这个乳鱼亭还是延光阁,其实他都是有一个非常彻底的静观的痕迹。但是静观所面对的这个人工自然,还是可以游的。

最后会讲到日本的庭园。我自己经常去日本,并不太看当代建筑,更多的是看庭园。我会把这个(日本)庭园作为一种对照,想要去依稀体会在中国园林当中看不到的一些东西的状况。我想举的例子可能是一个偏门的园林,叫诗仙堂,是德川幕府时期德川家康的一个臣子所做的一个终老的场所,他是50几岁去造的。在这个园林当中可以看到这些杜鹃花的人工景观,它所具有的一种山川的含义。当你在这个书院的廊下,身体会去自然而然去体验到这种比拟。当然这个园林不完全只是静观,由于它的场所的有利性,他有一个游走的可能,有一个回游的可能。比如从前面,它会有这种大的杜鹃修剪,然后统一下来之后,会有一个更趋于自然的状况,那么这种状况在日本庭园当中其实是不多见的。

当然前面这个可以和更有名的慈光院相对照。慈光院相传是小枯远舟做的。慈光院是一个借景亭,它会借助奈良的远山和乡村的景色,以及内部的静观和回游的关系。这个部分其实可以和诗仙堂对照着看的,也是这种杜鹃的修剪和山川的关系。在这个空间当中,他的身体的安坐方式,这个也是我们中国人已经体验不到的一个方式,这种尺度都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对照。包括在日本庭园比较难得的这种借景的关系。当然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外面不再是一个传统的村郊,它已经是一个城市的边缘区了。包括它前院的这种堑道,也是一种非常令人震惊的处理方式,这种土层和树根的剥落会对你造成一种冲击。

最后会讲到一个园林是大仙院。我觉得日本的庭园,当我们去看这种大型的空间,像这种修学院离宫或者桂离宫这样的大型的空间,必不可少要去做回游,(模拟)自然的这种,跟中国园林有一点相近的方式的时候,其实日本人是非常缺乏手段的,你永远会看到非常城市化的一种处理。其实日本的禅宗庭园才是代表了它的园林(艺术)的极致,那么这个大仙院是禅宗庭园的一个非常典型的代表,在一个方丈庭的周围,用一个方寸之地营造的一个山川归于大海的意向。从几个蛭石所开始的这种深山的幽泉,一直到汇成一个急流,然后汇成一个像湖面一样的水面,一直到方丈的正庭变成一片平静的大海,以及大海当中的几个仙山……这种(庭园)代表了日本的静观庭园,禅宗的这种空寂的追求的一个极致。当然这个当中有很多和中国的宋朝的审美方式的一种对话。这种方式其实在中国的文人庭园当中已经是看不到的,因为大家走了两条路。在这样的禅宗庭园,其实不单单只是关心周围的理解,当你人安坐在这个廊下的时候,你所能够体验到的这个世界对你的一种包围和一种呵护,这样一个成就其实是和中国人造园一样的,它所营造的是一个安放身体的更多的归宿。

 

 

前面可能讲得有点拖拖拉拉,后面可能会进入到对我们设计和实践的一些回顾。其实我们的设计实践是从同济大学的这两栋楼开始的,这两栋楼当然有它的一个特殊性,在一个学校的相对封闭的环境里面,建筑师更有话语权,因为是干扰比较少的一个环境。但是这种环境你走出校园是碰不到的,(之后)我再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一种操作方式。当然这两个房子也埋下了很多我们对于空间营造的一些思考。简单讲一下我们现在对于建筑的一个思考的话,第一个方面我会强调关注空间和人的关系,我会用这句话去描述它,我会觉得空间和人其实是“或者相濡以沫,或者相忘于江湖”。为什么这样说呢?它所对应的,是我们比较反感于空间对人的专制,就是建筑师的空间营造所形成的对人的一种专制和灌输,以及一种教条,或者是更极端意义上的一种奴役。其实空间和人是长时间相处的一个过程,那么一个不适合的建造会是让人群非常痛苦的一个过程,你要去适应这样的一个物质环境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那么我们想要去努力的方向是希望这个空间是不对人形成大的干扰的,我可以让你知道我怎么想,但是你并不一定需要知道我怎么想。因为人有他在空间当中进行实践的自由,甚至于是可以遗忘的。这个空间可以让人遗忘,这样才可以去追求一个自由。讲到自由,如果我们对照建筑学的自由在哪里,我们会说,它不在于建筑师的创造的自由,或者形式创造的自由,它应该是人的自由。在空间当中人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当然,这些空间和人的关系来自于几个方面,一个是它的实践性,因为人和空间是一个长期的关系;同时(来自于)它的一个日常性,它是承载生活的;同时它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方面是身体性,空间不是抽象的,不是一个理念的唯一对应物,它是一个身体在当中沉浸的平台或者容器。当然在空间与人的这些关系当中,我们所需要更多思考的是空间当中人的自由以及空间的一种使用方式,人怎么创造性的使用空间?这可能更是一个我们可以去探讨的方向。

第二点是讲建造。我目前所理解的“建造”是建立身体和场地或者场所的一种关系,这个当中必不可少的会带来特殊性和具体性的一个思考。那么如何摆脱建筑学作为一个抽象工具所带来的形式抽象性的一种桎梏?包括当建造需要把身体和场地关联起来的时候,如何通过物的操纵去把控它与这个本体的一个关系?本体如何做到有穿透力?所谓的穿透力就是说建筑师免不了要去把控本体。这个本体当然会让你去用一个有咬合度的方式,比如说如何把所有的条件都放在里面,比如说如何打通社会条件、使用条件、资源等(去设计)。当然建造的关系以及一些物质系统,比如说构造,包括很多思维上的问题,比如说理念和呈现的关系,如何能够被打通,穿透之后能够回到这个具体的建造,而不只是一个纯粹的理念对应物,这可能是一个建造更根本的目的。再有一个,我也会接近于把建筑看成是一种媒介,而不是一个终极手段。就像这个麦克卢汉所讲的,媒介是身体的延伸,那么我觉得建筑其实也是身体的延伸。当然它是一种媒介,它不是一个最终目的。这个可能更反映我们现在的思考,建筑如果成为一种媒介的话,它如何通过已知去召唤未知,如何通过预见去触发一种可能?我觉得在中国当下,建筑师在社会当中处于一个的无力状况,面对不了社会的真实环境,面对不了真实的使用人群的时候,你又要通过入世的行为去建造。因为你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建筑师肯定是入世的。在这种入世当中如何摆脱一种形式自由的诱惑,去达成一个让建筑成为媒介,让建筑向人开放的目标,可能也是一个需要去思考的部分。最后,我们会更多地去思考开放性,这个开放性不是一个纯粹物理意义上的开放性。它更多的是,当空间作为人与环境的勾连载体的时候,它如何达至一种开放,让人在空间当中达至一种开放,而不是说只是一个纯粹物理意义上的空间打开和封闭的关系。封闭空间也是可以开放的,开放空间做不好也是封闭的。在这个当中,它可以看到的是一种渗透性以及启发性的关系,就是建筑如何可以被人所用,如何为人留出余地,这也是一个在我们当下的实践当中非常紧急的一个话题。我下面可能会结合十个例子,这十个例子中可能有早期的未建成的项目,有建成的项目,也有近期在建或者在设计当中的项目。我会把它作为三个主题来呈现。

第一个,这个主题可能是对应不同的开放平台,第一个主题可能和庭院有关。所谓的庭院代表的是比城市小一级的一个关系,就是说很多还用不到和城市的一个密切的关系。但是在这样一个场地的营造当中,如何通过内部的处理来达到身心的一种开放?这是一个早期的实践,2005年做的,最后不了了之,是苏州的一个院宅的设计。这个院宅早期是一个标准的独立住宅的规划,一期完成之后,这个开发商觉得这样的一个极限间距的所谓的“独立住宅”,并不能达至生活的独立性或者生活的自由度。后来因为一些朋友的召集,做了一些小小的集合设计,想做一个样板。在这当中,我们参与了两栋,童明老师做了三栋,葛明老师做了三栋,董豫赣做了一栋,王澍做了一栋,最后这十个房子,土建完成之后,项目死掉了,就是不了了之。这个躯壳可能还在,大概是这么一个状态。当然回过来看,(这个项目)可能是蛮早的一批通过院落式住宅去探讨这样一个地产开发当中的虚假的生活的独立自由,和一个我们在这个平台上能够做的一些工作的关系。我们这两个设计其实做的还是蛮细的,这些设计都做到了室内设计完成。我们这两个房子其实有一定的关联性,这是当中的一栋,这个院宅是分为两部分的,一部分是主人的空间,底下的客厅、餐厅以及上部的卧室。一部分是小孩和老人的空间,这样一种并制的关系,上部的一个关系。里面有外向的庭院,内部的庭院,这种极小空间当中的资源的利用,它最后形成的是这样一个状态。第二个房子是一个前后的关系,刚才是左右的关系,那么这一部分是主人的部分,这一部分是家庭其他成员的部分,中间通过一个庭院相联系。那么这样一种生活状态,可能我觉得也代表了我和周围两个人所想要去尝试的一种生活空间。当然它对应一些人的需求,比如说家庭生活比较简单(的人)。同时这个自主的空间会留出更多的余地,把更多的余地留给这个空间当中的一种自由的使用。这种对于上下的连贯性,它当中的内外的连贯性的探讨。这是当时的模型。

第二个在庭院这个主题上的一个尝试是2006年到2010年的练塘镇政府,这个项目其实有它的一个非常奇怪的原因。练塘因为是陈云的老家,有一个很大的陈云纪念馆,老的镇政府要被陈云纪念馆征去做停车场,然后把他们赶出来,再规划一新的行政区。当时(这里)是空无一片的场地,现在还是空无一片,只是在后面做了一个小区,这个新政永远也实现不了,因为当地的经济也不是很好,在上海是比较偏远的一个地方。那么这个场所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场地,建完之后还这样,也就是说一片茭白地,荒野当中的一个房子。这个房子是要提供一公里之外的老镇的人来办事的,也有这些基层政府官员的一个日常办公场所,这是一个真实的肌理情况。练塘不是一个旅游地,它是一个在自我更新当中的一个水乡小镇,比较日常化,也相对比较真实一点。我们所面对的有一个很好的契机,我们接触这个项目的时候,区里面对我们的希望是怎么能够引导当地的基层领导能够接受一个不同于高大上的政府形象的一个项目。因为镇里的人当然是希望这么大一块地,最好给他建一个五六层的大板楼,前面一个大广场,最好有大台阶上到二层,这样一个标准的政府大楼的模式。那么我们其实是反过来做了一个水平向延展的做法,这个(建筑的)前面是有一定开放度的,第一进院落所有人都可以进来。它的大门在里面,门厅在里面,这种三层的院落是他们的主体办公部分,后面是一个会议厅和职工食堂,这里边有一些单层的院落,是它的一些直属业务部门。东面是一个向公众开放的社区服务中心,就是(村民)来办事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内部的用于文体活动的一个部分,像一个明轩一样,放在大的庭院当中,把这个庭院一割为二,变成一个大的部分,一个小的部分,但能连起来。它整个是有一定的整体结构化的,不同尺度的、水平向庭院的一个叠加,以及小型的垂直庭院的一些叠加。

这个项目其实是资源非常有限,因为造价卡的很死,也没有任何材料上的自由度。当时内部的空间关系,就是一个白墙,加上一个坡顶。那个坡顶我们是用铺地的大青砖做的,希望达成一个野外尺度,让它能够和整个环境能够有所连续。这是一个平面的关系,就是第一进大庭院与周边的一些关系,它其实就是在一个荒野当中的一群院落,当然免不了外面是要有围墙的。当然我们希望这个围墙其实也没有那么强的管理,当中进来之后,其实这些办事空间都还是有一定的开放度,它不是一个门禁森严的空间,这个当中是通透的。当时的焦点就是如何让当地接受一个水平向的政府大楼,当然最后我们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安抚工作,他们其实还是觉得要有一个正面,这个正面要有一定的尺度,但是这个正面被我们消解掉了。这个80米长的正面是非常空虚的,下面是被挖空的,中间是几个空中的庭院,这上面的二三层其实是联体的,二三层跃层的小单元,这个小单元对应着他们政府内部必不可少的四套班子,所形成的一个状态。当然这个正面有一定的体面性,如果没有这个体面性,我们可能没法跟他达成一致,但是这个体面性是被我们似是而非的瓦解过的,当然这个是我们夹带着私货,不便于对他言说的,这是一个平衡点,他们可能也没看出来到底怎么回事,那么欣然就接受了。在这个当中,在上下的行走当中会有机会看到这种水平向的尺度,以及一个天空,包括与周围的景色的关系。

 

 

这个就是二三层的这个联体的四套班子,这个是他们非常喜欢的东西,因为暗含了一个机制的运作,如果你把政府的运作瓦解掉,当然它是没法用的。那么我们还是相对尊重他这个内部的运作机制,但是是把它用一个更平易近人的方式去把它实现出来。

包括当时整个庭院和楼梯,其实我们是希望有水的,一开始的实现当中,他们嫌烦,觉得水很难维护,就没有做,全部是枯山水了。后来我有机会再去回访,镇里的书记最后是跟我谈过,他看到那个房子的实践之后,他觉得还是应该有水,他后来自己把水池实现了,但是我这次可能时间关系,我没有把这个照片找到,最后他底下做了一个水池,但是这个水池不是我们的设计,他让一个景观师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他所喜欢的水池,就是在我们这个躯壳当中的一个移花接木的发挥。这个房子我今年还去回访过一次,基本上还是没有被大的改变,同时他们在当中做了一些加建,特别在后部,一些服务院落里面加了不少空间出来,因为他有一些这种可能性,让他去私搭乱建。包括这种交通部分,其实和周围的景色,和远处的老镇是有一些体验上的关联的。当然我们也试图在这个庭园当中做一些离景的工作,但是这个工作由于工匠传统的完全的断绝,其实是让我非常受挫折的一个过程,好像再也没有人会堆假山了。

这个是前庭,开放的前庭,前面有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花坛,是他们自己做的,也蛮好。我一开始很反感,现在看了,我觉得它有它的魅力。进来之后是一个开放的庭园,内部的走廊和这些庭园其实是一个不完全封闭的,半打开的(空间)。这是后面的一个中心的大庭园,因为做不了真水,只能用一个枯水去意会了。这是这些空间建造当中完成的情况,包括它底层的很多公共部分,它可以承载它一些活动,比如说一些短期的这种教育活动,或者是一些小的社区展览活动可以承载。

第三个例子也是一个庭院主题下的一个实例,我把它命名为叫十院书屋,其实是一个产业园里面的商务别墅,整个是一个办公空间,它是一个水平向的。这个项目是一个集合设计,我们做了一个规划,做了一个所谓的叫“文化信息产业园”的规划,它的一期项目当中有一片院落式的办公部分,我们自己做了这一块,然后请了上海的另外两个建筑师,庄慎做了前面两块,俞挺做了这两块,目前完成了四块。他最后的一个肌理状况,基本上是这四块,包括后面有一部分高层的公寓式办公。在这个郊外的迅速生成的低密度办公当中,如何去挖掘一种潜力?这4个例子有一些人群的针对性,庄慎的部分是针对最年轻的创业群体,俞挺的部分可能针对一些中年型的,我这个部分可能设定的是一个公司规模要大一点,可能稍微年纪大一点的一些用户。这个当中我们所构建的方式是和练塘不一样的。练塘还是一个整体化的结构,这个房子是一个非常片段化的做法,就是把场地做了10个院子,这10个院子有不同的密度,有些院子以建筑为主,有些院子以空的回廊、庭园为主,形成这样一个堆积。

当然中间可能有一个最大空间的依稀的框架,由整个山路构成,这个山路可以变成这一路的1500平米的(空间)和这两路的2500平米的(空间)分开,有两个入口;也可以当中完全连通,变成一个大的4千平米的这样一个办公部分。整体而言,它的前面是一些公司的对外部分,内部员工的部分;后面是一些高管的,相对私密一点的部分。它整个的动机就是在探讨边界和内部的这种辗转腾挪的关系。这个边界有一些比较围合的部分,也有一些半透明的,和环境互动的部分。可以看到他这种片段化的方式可能是一种原形化的尝试,如果再引申一点的话,这种方式应该说跟庭院有关,但是也可以跟一些园林的这种片段式的组织方式有关。它呈现的是时空的,人在当中穿过不同的部分,这种片段的空间状态的一种叠合,所形成的这样一种关系。这是大概的平面的状态,以及我们这一组,我们三家一组形成的整个的目前完成的状态。这个是沿着外部,有很多透明的院墙和环境的互动,包括它有一侧有一个相对集中的景观,这个房子和它的一个互动。其实这个边界会有一些封闭,但是它又有一个开放,这个封闭和开放和内部的一些空间的界定会有一个互动,那么我们整个的十个院子,其实每一个也没有一个定式,它不是一种非常结构化的方式,只是给定了一个边界之后,有点像自我做的一个小集合设计,就是每个部分利用内外之间的相邻和内外关系去进行辗转腾挪的一个组织,然后把内外的空间去跟它完全的利用起来。那么这是第二号,就是这样一个横向的插入,有很多二层的这种宅弄。这是背后的一套高管的,有点像一个小别墅的,相对比较私密的部分。这个是中间这里一个最大的办公集合,这种整个(建筑)当中天井,主庭院的这种穿透关系。这个是主庭院的部分,其实通过这个廊子稍微有一些变化,有一些似是而非,对称又不对称的一个关系——整个廊子是对称的,但是它对应的关系是不对称的。这是这个院子的上部。这是背后的,也是相对集中一点的一个办公单元里面的部分。这是对外的部分。中间是一个相对过渡性的院落,中间的这一进也是通过这种边庭关系营造的空间关系,以及这些边庭和对外的关系,然后包括后部的部分,这是后面的高层的部分。

这个主题当中的最后一个例子是我们去年完成的幼儿园。我之所以把它放在庭院这个主题里面,可能也是觉得这个幼儿园确实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面不会发生太大的和城市(空间)的实际意义,但是它和场地会有关联性。这个幼儿园我们希望创造的是一个对幼儿有一定的身心启发的,一种呵护的空间。这个空间希望能够为幼儿提供一定的安定的载体。它所在的(地点)是上海国际汽车城,他们做了一些高端物业开发,包括一些集中的研发部分。这里有一块地做一个配套幼儿园,它两边临路,一面临河,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场地。我们的策略基本上是把相对固定的使用部分,像15个班级,包括办公、后勤这些东西都沿路展开,成一个L型。然后把相对自由度大的空间,像这种专题活动室,集中活动室,游泳池,户外空间,包括很多庭院和屋面的平台都放在靠河一侧来组织。现在这个模型所展现的这一部分里面有比较丰富的水平向的延展关系,以及上下的对应关系。这是这个关系整理出来的一个空间状态。刚才可以看到,由于整个尺度还是非常大的,一个只有两层楼——我们有机会做一个两层的——幼儿园,也是想突破目前这种(三层的幼儿园的形态)。因为一般幼儿园用地比较紧张,只能用三层,三层幼儿园其实我觉得对幼儿是比较非人性的,三层的层高幼儿是很难去享受到相对自由的地面的活动机会的。让幼儿爬到地面,再上到三楼是非常不人性的一个做法。那么我们有机会做两层,而且做了大量的二层平台,那么让这些资源能够最大限度的整合到建筑内部,提供一个更多的使用的可能性。二层的部分是做成单元式的,5个单元,但是分成两大组,这两大组之间其实在二楼是不连通的,户外连通,内部不连通,也是想降低内部的空间体验的尺度感。如果整个从头到尾在二楼全部连通的话,确实这个走廊的体验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尺度,我们希望用另外一种方式把它做一个改变。包括在这个房子剖面上的部分,像这个二层的部分的处理,其实是围绕内部的采光以及空间氛围的营造来做的一个处理。那么它所形成的外部,很多人一看就觉得像纺织厂,确实也是,因为跟纺织厂的原理一样,是为了做天光,就是做采光的可能性才做的,做了很多这种天窗的处理。包括二楼还有一个被半透明的材料所维护的一个,以后希望他们自发的去填充大型户外玩具的主题空间,我们把它命名为“天空之城”。可惜现在还没有看到他们去把它用起来。因为现在只开了下面5个班,上面10个班还没开。我们希望它通过里面的绿化布置和大型的户外玩具的布置来形成一个儿童乐园。这是二楼的户外平台,这个当然只是某一个时刻的印象,这个空间在实施时候的状态,以及它完成之后的。这个天窗对应下面这个游泳池,这是在幼儿园扩充做完以后,定了使用方之后才定了这个标准,加了一个游泳池。后来我们也做了很多门厅,改变了进入方式之后,才勉强把这个游泳池放下,其实对整个设计还是有点影响的。

这样一个被过滤的景色,所形成的这样一种暧昧的内外关系的一个空间,希望能够让以后的师生们,就是幼儿园的老师和小孩们,能够去自发的利用。这是下面的一些公共部分所对应的一些小型的院落和庭院,包括上下的一些交通部分。比较重点想讲的是我们二层的教室,为什么会做成这么一个状况?其实是围绕这样一个V字型的天窗,以及当中的排水部分,包括它的结构的关系来处理的。因为一楼的教室是托儿班,低幼年级,没有办法,所以一楼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二楼的幼儿班其实是有相对的自主活动能力的,那么中国的教室又非常大,大概有160平米一套,这样的处理方法希望把这160平米的空间潜力挖掘出来,能够形成一个有启发性的,能够让他们自主探讨,自主去体验的空间。同时,这个空间又有一定的安定性的,而不是非常刺激的。这个当中对应的其实是一个虚拟的庭院关系,这个天窗的部分有点像一个虚的庭院,把空间隔成两部分,对着一个明亮的庭院对望。

这是施工当中的,其实我们想关注的是通过这个天窗,看到另外一个天窗,以及它对面的屋顶,这样望穿的一个关系。这个关系其实和江南的庭院住宅是非常相近的,这种原形是和一种生活经验相关的原形,而不是一个形式原形去做一些工作,能够想激发这个空间的一些潜能。这是当时施工当中的一些状态,这种不同的光线的一个关系,每个教室都有这样的一个关系。这个是形成一个漏斗状的部分。最后完成的这个二层走廊也是明亮的,有一个斜天窗。由于有一个高度(限制)在,(所以)二层走廊做的比较矮,这是二层另外一部分,有一个玻璃连廊连过去的部分。这是教室内部,从一个方向看是这样的。因为正好内部有就餐区,活动区,卧室区,其实卧室区除了中午睡觉,它也是可以成为另外一个活动场所。这是从另外一个方向的介入。那么这一组的两个教室的上部是连通的,视线连通,他可以看到这个屋顶的穿越。这个是另外一组的空间,隔着走廊可以把两边的教室连通起来的一个视线的勾连,还有一种想象的余地。那么这是内部的另外一个方向的对望,我们想要去模拟一种,户内同时有一种空间的穿越性的一个体验,同时也可以把这一个教室的尺度控制住。虽然说他其实有一定的高度,但是由于光线的这种弥漫,以及材质的温暖性,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身体友好性的空间。当然还要补充一句,这样的光线使用和欧洲人的“建筑学”,中心意义上的那种神性的光线是不一样的,它是一种更趋向于明亮的、发散性的光线。这是底下的游泳池,因为这个活动,上面有一个天光的对应。

第二个主题是和城市当中的建筑如何去达成一种空间的开放性。当然它更多关照的是当代都市的矛盾性,以及这些城市当中的建筑所要去面对的一种对于未来的可能性的触发。

这是一个早期的,没有实现的一个方案,当时参加了一个外滩15号的设计竞赛,我们最后没有被中选。没有中选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外滩15号是一个什么状态呢,是整个外滩唯一的一块空地,这个是早期俄国人的东方惠里银行,目前是外币金融局的办公楼。这里是一个总工会的办公楼。这当中原来有一个小房子和外滩的花园,整个都是一个花园,目前想做一个外滩信息中心,然后把后面这栋老房子也利用起来,提供整个外滩当中的一个公共的活动空间。那么当时介入这个项目的机遇是,之前他们请了Gregotti 做了很多方案,最后始终不敢接受,整个的Gregotti (的方案)相对已经没有那么激进的一个外观,但文物局一直接受不了——因为外滩要通过文物局去审定——希望再做一个探讨,就是说内部能够有更多的自由度,但是外面要延续城市的连续性。那么我们做了一个相对抽象的皮,这个皮只是为了满足这个限定,其实如果没有文物局的这个限定,并不一定要这样做。当然这是一个不可跨越的条件,做一些材料,尺度上的一些对应关系,包括很多高度的对应关系。但是我们又希望这个空间内部的开放性、自由性和潜力能够在顶端还是可以有所暴露的。这层皮后面是一个蒙蒙胧胧的,不知道里面能够发生什么事情的一个(空间),希望能够吸引人进去的一个状态。因为它不是一个实体,你可以看到这些楼都是实体,这个楼不是一个实体,里面是空的。那么内部的状态可以看到,底层完全被架空,上面是一些用大的钢结构所跨越的空间,和这个老房子对应起来,主要使用空间都在这个后面,当中可能很多是一些亭台楼阁一样的,自由的可以去探索的空间,一直从底层到顶部,可能有一个类似于餐厅或者咖啡观景的平台去对应。

那么这个是它的剖面关系,从外滩这层皮进来,这些纵向的不同部分的对应关系,希望通过这些地面上最小(限度)的接触,来让这个空间维持一个历史意义上的花园。它还是一个公共的花园,当然这个花园是被一个人工物所缠绕的,这是一个基本的模拟。外部的关系以及内面的大概的一个效果。这是顶层外面的露台,平台,以及一个内部的咖啡厅或者简餐的空间。这是厅后面的一个屋顶花园,想做一个能够和一些装置相结合的一种有时间变化的空间。这个当时费了很多心思,但是最后评标的时候定了一个主题,说还是以外立面的评审为要义,最后我们就没有中选。

后面有一个实施的项目是在上海郊区的一个文体活动中心,安亭镇就是大众汽车的所在地,这个镇其实已经非常工业化了,这是整个镇穿镇而过的一条中心大路。那么这里一大片都是大众厂,这里都是一些和大众配套的厂房,后面有城际铁路,有高速公路,基本上城市在这里就已经断了。当然现在城市在努力的跨越这些交通线,往北发展。那么当时这片场地在河边,路两边,它也是一个工厂,我们去做的时候已经完全被拆掉了,就是“退二进三”那块场地。在可见的将来,这些工厂,除了大众厂,这里的东西都要被拆掉,慢慢都要“退二进三”的,其实慢慢的可以变成一个城市的,公众可以去用的空间。我们所面对的场地就是这样一个被拆完的状态。其实它边上有一个已经完成的所谓的安亭的市民广场,非常大尺度的一个公园一样的空间,但是空无一物。我们所探讨的就是,这个项目的功能极其的复合,里面有室内游泳池,有球类馆,健身中心,电影院,展示中心,然后各种文体活动室,舞厅,排练厅,各种各样的活动空间。那么如何在这个场地当中能够组织好(各种功能)?同时为了降低运营成本,他们希望这些楼是可以分开用的,(但是)当时又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们用了一个内部公共空间极小化的一个做法。我们把它分为四个部分,一个游泳馆,一个球类馆,一个文化中心和一个电影院。那么每个楼的内部公共空间是非常集约的,通过一个外部的公共联系把它连成一体,把一些广场、庭院、活动场地连成一体。那么这个当中可以看到为什么会这样做,因为整个的主要活动空间,比如说游泳池,球类馆,展厅以及电影院,公共性最强的主要空间都在二层。那么下面是一些支持空间,上部是一些更定向的,公共性没那么强的使用空间。所以我们用一个有限的平台把它连成一体,用一些坡道来解决它的进入关系,对着马路形成一个入口的广场,后部有它的花园和一些活动场地。那么整个可以看到,它在二楼上所存在的这些公共空间,主要内部空间,以及这个文化中心已经类似于一个小高层了,它有不同的展厅的双层空间,以及舞厅的双层空间,和上部的挖了一个庭院的单层空间叠合,这个当中还有一些稍许的结构挑战。

这个游泳池的屋顶是可以开启的,做了一个巨大的水平向推移的开启屋顶。这是完成之后,从延河这边的公共的绿化活动空间所看到的一个状态。那么它所呈现的相对的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形式语言,比较克制的形式语言,以及能够和城市的进入方式能够吻合的一种方式,这个介入方式希望将来整个中心是开放的,因为它既然是分开管理,你就不必要有一个大门管住它,这些公共平台都是公众可以去的,都可以发生很多的自发的行为。当然这个空间的使用密度这几年还在慢慢的等待当中,虽然在用,但是可能没有这么大,周围还没有到那么多的人口。这个部分还有一个相对含糊的空间,有它的空中的庭院,以及底下的公共空间的对应。通过这个大的钢结构的竖向支撑来完成一个暧昧的界面,曾经这个界面希望爬满藤,但是最后没有实现。这是它的二层平台的部分,包括这些平台的进入的方式,坡道。包括这个平台上面的这些连通,以及平台上面再有一块我们设想为,可以提供给做活动的一些亚文化团体,像这种街舞,或者是滑板,在上面可以有一些自发的,不受穿越干扰的一些空间。这个空间还可以看到球类馆的里面,这是游泳池打开的状态,整个上面是一个50米跨度的移动空间,夏天可以打开。这是球类馆的上空,就是我们在三楼上,比如说提供给那些亚文化青年使用的空间,在这个平台上可以看到这个球类馆的一个大的状态。

那么在这个项目中其实还有一个大的曲折,我们曾经希望的并不是这种高大上的石材木墙,我们希望是一个粗犷的现浇混凝土。那么施工图也做完了,在交底的时候,当地的领导觉得不行,他的不行不是来自于他不喜欢它,他说我们这个项目的总包是一个镇里的总包,他是没有任何水平来给你实现这种这么高技术依赖度的,二次浇铸的现浇混凝土界面的,说你还是赶快改掉吧。好在有一个巧合,我原来混凝土界面也是一个在主体结构外面的一个外挂混凝土现浇,它是有构造厚度的,直接把它反转成一个石材幕墙,很方便。我们也没有出图纸,是让石材幕墙公司来深化的,当然我们也做了一些分隔。回过头来看,当这个房子土建完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领导的呼吁还是对的。这个土建的误差有多大你知道吗,整个一个球类场地,一个楼面的垂直误差有10公分,然后所有的柱子都是不齐的,上下会有五六公分以上的误差。当我们再有一个所谓二次浇筑,现场去做的一个湿作业体系去完成——虽然是我们预判他可以容错的一个粗犷的小木合板混凝土——他可能也是实现不了的,或者是非常沮丧的一种状态。后来我觉得他的这个劝阻还是有他的现实意义的,(使用)这样一种高大上的材料。当然一个是因为他们有钱,这个预算一直在被增加,超乎我们的预判;第二个是这个形成的一个状态,其实跟我们最初的预判——希望这种粗犷的原生型的混凝土和人的一种亲近性,要比这种光溜溜的石材要大。童明老师曾经有一个评语,他说这个楼像四个放在一个有待于未来去形成的空旷场地中的四块金子抽象的方糖。我觉得这也是点出了这个项目的一个小小的困境,其实是跟我们的预判和所要去做的还是有很大的距离,虽然它造的很好。它造的是超出我们的想象的,因为他们非常重视,而且也对我们比较尊重,基本上没有被大的改观。从里到外我们都控制了,这个当然是一个蛮有趣的题外话。

最后还有两个项目。这是一个在施工的项目,是同济大学在嘉兴的浙江学院的一个中心图书馆。这个浙江学院是一个所谓的三方办学模式,同济大学出师资管理,当地政府给场地和办学许可,包括提供一些行政的框架,比如说这种机构的落户,同时由民营企业来出钱,这样一种合作方式。这个校园规划是同济设计院做的,大概有1平方公里左右,这个规划是一个非常重复性的校园规划,一个大的轴线,然后教学楼,各种各样的,生活区都一堆,然后中间盖了一个大印章,说这是一个图书馆,希望图书馆是整个校园的一块大印章。做了一个圆环路,说你对着轴线做图书馆吧。那么这个事情是一个不可改变的局面,对我们来说它就有一个矛盾性。一个是这个图书馆一定得有纪念性,没有纪念性,这个校园将不能被形成,因为规划是我们不能完全诋毁的,虽然说我有不满,但是你还是不能把它完全诋毁掉,因为这是一个大尺度的一个关系,这是一个妥协的平台。第二个是我要考虑它和学生的活动的相容性,因为这个东面是宿舍区、食堂区,教学在这里,每天的往返基本上是要靠穿越这个图书馆的场地来达到的,他不可能这样走,他基本上就是穿越它,最好是能够完全穿越。但是最后我们探讨下来,图书馆的管理觉得有点太激进了,我们希望做到一个有限的穿越。这个有限的穿越界定了这个项目对完成一个所谓的形象的纪念性和一个实质意义上的开放度的一个叠合。

那么这是目前的一个卫星图,基本上就是这样。这个校园目前已经有1万多学生了,我看到过这样如潮的人流,在上下课的时候。那么我们所做的东西基本上是底下有一个公共的平台,1-3层是公共设施,像这种讲堂、门厅,包括公共开放的中庭空间,绿化空间,以及一些辅助设施,楼上是叠合的阅览空间,在两侧,南北两侧有两栋板楼做阅览,这两栋板楼之间用这些有弹性的,类似于多媒体阅览的空间把它连成一体,这些连接体在空中比较自由的分布。底下的这个公共平台是一个地形化的,从一楼到三楼,特别是在东面,面对学生宿舍区的是一个打开的,可以比较自由的进来,进到这个内部的一个中庭,通过这个中庭。如果是一般学生,(他们)都有这个图书馆出入的证件,他刷个卡就可以穿越门厅再出去。这个路线是可穿可不穿,你只要是学生肯定能穿,老师肯定能穿,外人肯定穿不了,是这样一个状态。这是当时的一个内部空间和结构的研究模型。整个这两栋楼其实是一个两侧核心筒中间的一个,每个阅览空间层高都是7.2米,可以做夹层的层高,混凝土的7.2米的空间里面做了一个钢结构的平台做为夹层。这个是当时参加一个展览的模型,把它剖开来看,就是相对建制性的,传统意义上的开架阅览部分,和一个相对自由的多媒体部分的一种穿越。这些穿越可以联系内部,这些联系在顶上可以通过半室外连通。然后整个外面是被一个半透明的石材,就是百叶的皮所包裹,形成一个外围的关系,下部是一个这样的台阶,地下有一个大报告厅,上面有一个小报告厅,还有一些门厅和周边的一些报刊阅览,包括展厅,包括多功能空间的一些关系。这是一楼的平面,中间是一个报告厅,这里有一个下层的公共的空间,(可以用作)展览等,可以多功能使用,包括下面有一些咖啡(厅)。这是一个开放的大台阶,这是上部的关系,相对还是强调效率的一个空间。当然我们都做的是一个有夹层的,有一定空间变化的,包括书架和阅览桌的安排。

这个是施工时候的状态,当时这些结构体是暴露的,将来完成之后是被暧昧的藏在里面的。目前的状态,里面在装修。它希望外面是一个独石性的,像一块monolith的一个体积,这个体积是规划在前期决定的。这个体积是被一个暧昧当中有所提示(的表皮包裹)。这当中是一个非常朦胧的内部,这个内部是希望营造一个穿越的部分。两边的实体也有一个石材的变化,以及到当中变成百叶。

这是内部的一个关系,上面有一个开启屋顶,就是这个膜结构的开启屋顶,它天好可以打开,雨天可以关起来,能够让下面以后有绿化的空间可以被更好的使用。这个是二到三楼之间的天台花园,将来会有一些绿化的可能。因为有一些比较大的坑是将来用来覆土种树的。这是从另外一个部分看。这是当时钢结构的连接体,吊装的施工的时候。这些连接体的内部。这其实是一个结构上不得不这样,只有这样做的一种方式,其实是一个蛮标准的桁架系统,来做一个钢性连接,在施工当中,我们觉得这些相对轻盈的巨大结构可以提供一个穿越的自由度。这个是施工当中的穿越空间,包括有一个部分,比如说上部的会议接待部分,可以通过一些楼梯和屋顶的花园相连接。上面50多米的空中还有一个屋顶花园。这也是这些连接体当中的一个状态,通过这个连接体可以看到中庭内外的一个通透性。这个是这个连接体上部的半开放的联系系统,以及这个中庭下面的一个观感,这个是顶上已经在施工的一个开启屋顶,一个水平向的移动屋顶。这个是往下看。因为这个焦距夸大了这个作用,它有一定的晕眩性。这个是阅览层的内部,整个7米2的大空间做完以后,用轻型钢结构做一个书库的平台。这个是地形化的公共空间两侧的部分,大走道和外部是有一个共用的关系的,这里是外面,是中庭,这里是内部。然后两侧会有一些专业的阅览部分,底下公共空间可能存在的一种状态。这个是底层的地下室的一个多功能空间,以及一个大台阶的使用。整个这个地形化的公共部分是用抛光的黑色混凝土做的,主体的结构是用正常的黑色的混凝土做的。那么这个事情也比较纠结,我们一直坚持,好在投资方最后容忍了我们这样一种费事的,需要做实验才能做到的一个做法。虽然说我们也是一个预判,是一个相对粗犷的一种做法,那么最后其实还是实现了。整个实现完了以后,院长也还是比较得意的,他说下次如果有机会可以做得更好。

第三个主题是一个和自然的关系,就是如何在一个偏向自然的环境当中去做到一种建筑的开放度。这个当中其实我们关心的是建筑如何作为一个中介或者载体去揭示这个环境的特质,然后这些项目可能更多的在上海周边,江南地区。其实它也不是一个纯自然,江南的自然其实是一个非常人工的自然。那么我们所谓的这些水乡、河道,其实很多都是人工开凿的运河。所以我觉得有一个词形容江南水乡叫canal town其实还是比较准确的,它并不是一个water town。

这是一个早期没有实现的项目,是淀山湖边上的一个湖叉里的一个类似于接待中心的地方。这个整个场地是一片树林,稀疏的树林,当中有一些可以建设的部分。其实它有一个小小的接待会所,将来的一些客房。我们3个客房的安排是探讨和场地的关系以及水的关系:平行于水,垂直于水,然后围院的当中围了一个水池。这个会所是架在一个现场的船坞里,有一个船坞,我们把它架在船坞当中,希望这个船坞还可以用,然后下面是入口和餐厅,楼上是一个屋顶,也是在一个一体化的空间里面探讨多进的内部庭院的关系。这是一个场地的大致的布置状况,模型的关系。整个的会所是一种做法,3个客房其实是一种比较一致的做法,当然做了一些变化,就是长度的不同,包括线性的排列方式的不同。然后有很多可以和水互动和亲近的空间。这是当时模拟的一个场景,就是在一个宁静的河湾和树丛当中,在这个平静的水面当中,这些建筑和水和树林的一个关系,这也是当时的一个比较粗略的模拟图。这个是会所的部分。这张图其实和我们刚才在练塘当中所要去做的意向有一个关系,因为我们已经不完全是一个只在地面上的水平延展空间,我们会有很多空中的关系。当然这个房子你要看,这个图景叠合到了练塘的大型的水平庭院,垂直庭院当中,这些人的公共的上下垂直交通和外面的关系。

第二个项目是在嘉定的远香湖的一个景观设计。我们做了4个,目前完成了3个,这3个目前是空置的。有一个比较可以探讨的话题,它的命运是一定会被控制的。远香湖是整个嘉定新城的一个公共绿化的配套项目,就是这个嘉定老城,这是他们在做的新城,这是F1赛车场。那么F1赛车场是一个上字型赛道,远香湖是一个海字型的湖泊,有一个抽象的书法的所谓的海字型的湖汊,它把几条河做了整理,做了一个海字型的湖泊,有一个飞机上才能体现的大地景观的意义。中间有一个所谓的紫气东来绿化带,我们上海的很多建筑师在当中做了很多的景观建筑,我牵头在这个公园边上做了10个,庄慎牵头在紫气东来里面做了大概有20几个,很多人参与了这个项目,当然现在免不了全是空置的。为什么空置,因为这个项目是和公园一起做的,如果你一开始不做,以后是没有机会再让你造房子了。那么现在造了,这些都是政府驱动的公共项目,周围的人口聚集还需要很多时间呢,所以这个免不了是空置的。这个也是这些所谓的pavilion,处于一个比较悲惨的命运。我们当然希望我们的设计还是为以后的场地(设计的),当有人群出现的时候,它与可能会存在的状况有关系。整个远香湖当中分布了这些建筑,当然这个是和公园规划所商定的,同时我们做了一些设定。这是一个简略的设定,因为并没有一些策划的介入,功能上做了一些界定,大小体积上有界定。当中的这个红色部分是我们工作室做的,其中有这么3个。其他的还有王方戟老师做了4个,童明老师做了2个,他们都建成了。我们还有第四个,在第二期里面还在做。我们这些建筑师面对这个场地的时候有两个共同点,一个是都没有做成通用型空间。通用型空间其实是业主一开始最希望的,你们最好做一个壳子给我,你们只要把外观做一做,里面的壳子都一样就行了,最好用。其实这个“最好用”也是一个虚妄的,因为你也不知道怎么用。第二个,大家都会觉得建筑需要去和人造公园景观的场地特性发生关系,能够促进这些场地的营造。因为我们去面对这个场地的时候现场都是没有的,还是自然河道和农田,只有一个总图和粗略的景观设计,我们是凭想象介入这个场地的。当然施工之后是目前形成的一个状态。这是我们当中最大的一栋楼,是一个界定为以后可以做大型品牌化餐饮的一个空间,大概有2500平方米,是一个景观餐厅。它基本上主体部分和一个山丘相叠合,上部会有一些景观性的包房空间可以望水面,有一个上下的地形化和一个超脱于地形的建筑的屋体的关系。这个设想基本上是在整个山丘场地当中想做一个山谷,使这个山谷将建筑分成几组,这些建筑还是能够连通,山谷也是可以公共穿越的。这是当时设计的一个轴测图,这个平面的关系,整个宴会厅,这些底下的一些主要的使用空间,以及比如说厨房,设备用房都在山丘下面半埋,还有两个包房是拉出来的。这里沿湖是山丘后面半埋地的一个餐厅,这是一个有一定抬高(的体量),然后通过庭院把三进连成一体,通过一个平台(可以)望湖的这样一个空间。这个就是半埋的部分。从整个湖岸上看到,这个建筑基本上是一个断断续续的,和景观合在一起的一个小体量的消失的状态。这是它的入口,我们做了一个栈道,这个栈道的这一头可以进我们这个建筑,这里是可以上山的,可以和一个山径连在一起,后面有一个开放的山体。然后两侧希望以后是荷花池,通过一些湖泊来限定。这是底下的被半埋的部分,以及上部的两个阁楼,这两个阁楼主体的结构还是钢筋混凝土的,外面做了一个半透明的包裹,希望这个景观相对不是完全是一览无余的,有一些朦胧的可能性。这个是有一组山径穿越,面湖的这个部分上面的一个覆盖的部分。这是在平台上面看这两个大的包房。这是包房门口有一个观景的平台,整个的一个状态。这是刚才面湖的部分后面有一个庭院,这个庭院这头可以上山,那头通过这个两侧可以走向湖边。这是我们的主入口,这条栈道进来,这个主入口空间是一个灰空间,不是一个实体的门厅,这个门厅可以被穿越,也可以上山。那么两部分,其实宴会厅和底下的包房是可以分开用的,希望不是一个实体的门厅,是一个半围合的门厅。

第二个建筑是唯一紧靠水边的。公共的步道可以穿越这个建筑,可以在河边穿越,可以横向穿越这个建筑。这样这个建筑两个方向都可以被穿越。这个建筑你看到的是这样的几个体积的关系,这当然是一个无敌水景的建筑,沿河。我们不希望做这种跟户外一览无余的水景一样的关系,我们希望这样的一种场所的特质可以被空间所引导和启发,去探求一个这个空间不同的和水面的关系,比如说可以正常的水天一色,也可以向上只看天空,可以向下只看水面。这是当时的一个空间的内部整理关系,整个平面上的话,当中有一个庭院,底下有一个庭院,这条线路可以被穿越。上面的这个门厅也是开敞的一个门廊,可以上来再下去,也跟这个横向穿越连在一起,那么建筑会被分成好几组。当然它被设定为既是可以变成一个简餐空间,也可以变成一些办公或者画廊空间。然后建筑是可以这样被横向穿越,每一个空间穿越的时候,你会体验到不同的空间和水的关系,内部都是一些平台化的、台阶状的空间。这是一条公共通道,这是从水边看的,未完工的时候。曾经这个地方想做一个无边水池,当这个空间往下看水面,它的内部和外面是可以完全和水连在一起的。但是这个水池一直没有被实现,没有水。这个是内部的一个状态。包括它整个空间当中,比如说不同的部分之间的这种勾连关系。这个门廊穿越下去,可以到公共通道。这个下层庭院可以被穿越,但是由于一直没有通电,底下的排水设施不能运作,它经常被淹着,所以一直没有被维护。

这个建筑可能另外一个反面的意义,一个教训,就是说我们也是设定为一个粗糙的木板混凝土,但是它居然超过我的底线。为什么会超过?不是技术上做不到。这样的小建筑招标的时候,第一次流标,因为所有的公司都知道这个项目是亏的,没有人来做,不想做。第二次是强制的,在这个新城参与大项目的公司,你们分组来做一下,分成这家哪几个,那家哪几个。这样的项目对公司来说注定是亏的,然后公司又没有对这个施工项目的项目经理有所安排,那个项目经理的心态很差,他知道这个项目忙半天,忙一年下来还是亏的,然后他就存心给你做错。比如说我们明明这些木板条都要顺着这个体积来做,他给你全部做成水平状。他其实知道,我们都说好了,可以,但是最后给你做成水平状,然后再赖帐。这个当然看不过去了,甲方也看不过去,最后让这个施工队把这个项目经理换掉,换掉之后,让施工队老板的一个亲戚来擦屁股。那么擦屁股怎么擦都擦不好了,因为已经做错了,重新在外面再做一层,最后变成一个穿越我的底线的粗糙。可以印证,当我在安亭,如果我们坚持做那样大体积的二次浇铸,这种所谓的粗糙的混凝土,可能也是会击穿我的底线的。我们在这种中国的日常项目当中所面对的一种状况,就是你永远和一个日常的技术,日常的参与方合作。那么你对于所谓的完成度的要求到底体现在哪里?你的思考和一个物质的完成度,它的结合点在哪里?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即使是我们有预判,让它可以容错,可以有粗犷的做法,它仍然存在威胁,不可被实现的威胁。这也可以说是一个血的教训。

这是内部的“击穿底线”的粗犷,虽然这个空间对我来说是我们所设想的,比如说这个部分是往下看一个小湿地池塘,往上还有一个平台可以望湖。这也是内部的平台空间,它一直在等待使用者的身体的出现。当然大家可以说这样的尝试,到底它的现实意义在哪里?这个确实可以讨论。就是说建筑师去介入这样的项目,知道这个项目一定会被空置好几年,那么你的有效性到底在哪里?或者说是不是这些想法都是被浪费的?或者说你再怎么努力,它也是注定失败的。这也是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

这是第三个建筑,是一个树林中的茶室。这个茶室是在一片人造树林当中,这个树林不是已有的,不是自然的。场地会被设计为一片树林,那么我们希望让这个房子融入树林。几年之后这些树可以把房子遮掉,所以这个房子是由庭院去控制的,这个庭院里面要种树,让树冠可以把它遮蔽起来。我们希望这一片微微起伏的场地当中,人工种上树,然后我们的建筑是被架起来的,轻轻的接触地面,同时有一个水平空间的置入,再形成一个二次的,屋顶被树荫覆盖的空间。当然这个事情我和周蔚有很大的争执,她一直觉得这个户外的屋顶空间是一个累赘,其实主要的目的通过内部的开放性就可以被实现,和环境的关系可以被实现。那么我有点妄念地想追求第二个更大的屋顶平台,当然它的困难就在于让这个结构没法再轻盈,一个上人的钢结构屋顶和一个不上人的钢结构屋顶是完全两样的,我们俩一直可以探讨下去,这个到底是谁好谁坏还是说不清楚。这是当时模拟的一个状况。这个平面可以看到,它不是通用空间,这些单元被我们小心的通过使用的尺度研究所界定。它最小有单人的茶室,有这种小型的三四人的茶室,和这种大型的七八人的围绕的茶室来界定。那么这些空间通过这种对角线的连接,以及这些庭院的正面的阻挡来形成一个渗透,然后还有一些平台和周围进行联系,所以这些边界都是模糊的。这个建筑形成之后,它整个外在是没有什么形象的,它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融在树林当中的一个状态。当你走近之后,当然(可以)看到它的处理方式,比如说以玻璃为主,但是所有的开启面都做成了不锈钢的皮,可以有一些反射。这是当时施工的时候,要做上人屋面,就让这个结构不再轻盈,这个柱子居然有20公分粗。当然这个柱子是可以被做细的,但是结构设计一直抵制。在深化设计的时候,钢结构公司说我可以把它做得更细,但是结构设计一直不允许,让我很无奈,斗争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因为我没法说服他。这是近景,它会出现一个界面的变化以及和树的关系。

这个当中的绿化。我们在结构完成之后就把树种进去。因为等房子造完之后,树就没法种了。

这是一些平台的关系。

这是屋顶上,这个屋顶是一个开放的空间,有些空间像池子,下沉三级踏步,它可以陷在下面,可以坐在里面。当然从我的角度出发,它是第二个可能性,当然这个第二可能性其实在空置的状态当中,其实有效性多大确实存疑。当然它又带来了一个结构的难度。

最后是我们正在设计的一个项目,方案刚刚完成,正在等待深化。这个是在崇明的东滩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有一个非常特殊的背景,整个崇明东滩是一个鸟类保护区,当然东滩都是长江水瘀积之后的滩涂,崇明的东部就是由一期一期的海塘形成的,它有六几年的海塘,八几年的海塘,九几年的海塘……这条是九几年的海塘。然后每个海塘间距大概在一公里左右,这些都是成长中的土地。那么这是一个九几年形成的海塘之后的一个滩涂,早期为了这个滩涂快速的固滩,引进了一种植物叫互花米草,好像是加拿大的,这个草说有固滩作用,长的比较快,但是最后变成了一个生态灾难,这个草疯长。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草是疯长,密密麻麻,没有任何空隙,所有的其他植物都无法生存。然后鸟没有落地的地方,因为鸟落不下去,也没法觅食,鸟就不来了。然后这个就变成一个讽刺了,最后这个所谓的鸟类保护区,会变成没有鸟。然后这是它目前改造完成的一期,它就是这种希望形成一个湿地和芦苇,这些芦苇没有那么大的密度,然后有湿地,那么鸟可以来,可以觅食,这里有微观的生物链存在。这是一个示范的一期工程,已经完成了,我们在二期的推进当中。因为这个项目是一个市里面非常大的生态整治工程,和复旦大学的一个团队合作,研发怎么来杀灭互花米草,通过生态改造来让它恢复芦苇湿地。他希望这个项目能够形成一个专业和那种类似于公众可以去参观的一个展示交流的设施,来体现这个环境整治工程的一个过程。因为整个环境整治工程大概有22平方公里,我们的场地在这里,这是这个海塘从1公里多变成700米的间距的一个点。那么这是目前在另外做的一条大堤,大堤外面还会形成滩涂,这个里面就变成一片新的湿地,那么这个湿地不会像后面一样被农垦,它会变成鸟类的栖息地。所以这个建筑会变成一个挑战,它毕竟是一个鸟类保护区,它不能是一个妨碍鸟类的(建筑)。同时它又有一定的规模,它大概有2千多平方米。现在已经被缩小了,一开始他们居然提出来要有4千平方米,最后我们觉得不合适,太大了,后来做了一定的缩减,减到2千多平方米。就像之前体现的一个状态,它大概有一个主体,就是里面的展示、会议、办公、研究、交流这么一栋,大概有1千多平方米,然后有一个配套的吃饭的部分,然后有一个类似于专家可以留下来工作、住宿的工作站。整个(设计)是用一个栈道把它和大堤连通,从新大堤进来,新大堤大概有两三百米,然后抛到这个当中,然后用栈道把它连成一体。中间栈道围了一个内部的芦苇的空间,形成这么一个错动的总体布局。我们的想法来自于如何在这么一个被人工巨大干预的环境当中去做一个建造,有一个想法是来自于王蒙曾经的一个叫做“具区林屋图”,对我有所触动,“具区林屋”是什么意思,就是在太湖边的隐居场所,所谓的林屋就是这些在山水之间的环境当中,轻巧的格子放在这里,然后开放的一个空间,让人隐居的一个空间。这个是一个所谓的理想的原形吧。这个原形其实就是一个小屋,这是传统意义的一个屋檐下的小屋。这个小屋,当然你离开了这个文人画,他还是有现实意义的,这是一个人类原出的生存空间,就是庇护你的一个小小的尺度。然后我们希望把这个小屋的屋顶做一个翻转,翻转之后做一个拼接,拼接之后的这个部分还是一个小屋,但是他有不一样的檐下空间,向环境开放的檐下空间,因为这个檐下是被完全压低的,我们希望压低之后,在这个廊下还有一个开放的部分,然后它还能形成一个屋顶的空间,像一个小小的人造山谷,这个山谷可以被景观化,被绿色植物所覆盖,然后让这个建筑在更大尺度上消失掉。当然这也是一个人工的手段。所以我们提出了一个想法叫“浮山林屋”,这上面是一个飘浮的山,底下是一个我们所希望打造的这个环境当中的一个隐居的场所,来对应这个研究交流的一个空间。所谓的隐居就是希望不破坏这个场地。当然它的基本策略在于先在场地上做一个平台,能够用高桩架起来,然后这样一些变化的Y型或者V型的结构体,形成这个结构体下面的横向有联系,纵向可以连通的这样的空间。然后和一些内部的采光,比如说高射窗能够结合,那么形成这种底下空间的节奏变化。同时上部希望可以有一条可以参观漫步的通道,能够让人穿越这些人造的山谷,通过这个山谷的两头可以看到湿地,同时顶上还有一个观鸟的空间,能够有一个一进一进被穿越的连续的户外空间。它形成的一个剖面关系是这样的,这底下三块是一个主体的,比如说会议、展览、多功能空间,这是门厅部分和会议部分,后面这里是研究部分和一些内部的实验设备部分。然后上部屋顶有高差变化,这些屋顶是可以被一条步道穿越的。这是这个主楼的轴测关系,整个步道可以通过这几组户外楼梯,上来之后穿过去。那么这些山谷下面都是可以有一些比较荒的自然的绿化,不是非常人工化的,也不是高大上的,基本上就是灌木和草的一种做法,这样的一些小小的谷地。

这是当时的工作模型,这是一个放大的结构原形,而且这个跨度是比较大的,我们希望这个结构体能够尽量减少,基本上做到20米跨度的V型结构,利用这个凹处来覆土,同时这个重量又是比较居中的,比较稳定。这是主楼的一个平面关系,这是栈桥的入口门厅,门厅后面对应一个船坞,它可以有船到湿地去,这边一个小会议室,这里是一个多功能的连续空间,有两个庭院做一些景观和采光的处理,然后这一边是一些研究和实验的部分,周围是一个平台,可以连通,上面有一个夹层。这是这个餐厅的部分,基本上就是一个大餐厅和两个小餐室,还有一些平台。这是一个专家住宿,相对做的考究和好一点。这是一个普通的住宿,可能就是一些标准的客房,当然也是用相对来说非常小体积的一种处理。那么这是模拟的一个大的鸟瞰。当时还有一个讨论就是说为什么最后做成了混凝土结构,比如说为什么这里不能做轻制结构,其实他们一期做了很多木屋,这个木屋当然建造是很快,同时也对环境的影响是蛮小,但是维护非常困难,整个环境是一个高湿度、高盐度的环境。木屋,包括那种野外的虫非常厉害,木屋的腐朽速度是比较惊人的,维护非常困难。那么轻钢结构基本上我觉得也很难维护,因为轻钢外面必须要有轻制的材料,所以最后我们觉得还是用一个混凝土结构,当然怎么样做到对场地的比较小的干预,同时让这个结构体可以被一个蔓延的绿色所覆盖,时间长了它有点像一个废墟的状态,整个是希望自然的植物和人工体是可以缠绕在一起的。那么这是一个模拟,比如说上部的一些比较自然荒野的一种植物状态,同时这个大的屋顶,被植物覆盖之后,希望这些鸟类可以接受这个建筑,人是躲在这个下面的。

这是内部的多功能空间,有一些顶光,包括上面还有一个观鸟亭,通过一个透明的玻璃廊上去。这是门厅的部分,整个(设计思路)其实是一个结构体的限定,以及这个敞开的视野和周围环境的关系。这是住宿部分,这些屋顶成为住宿部分的一个专属的花园。这些栈道将来也是用混凝土结构做的,用这种预制的混凝土条子,和木板条一样有缝,芦苇可以穿上来。这个是屋顶上的空间,空间两头可以看到湿地,当中还可以有一些穿越,有一些高度的变化,这个当中可以有体验周围的可能性。这个项目基本上前前后后方案做了一年多,业主一直对这个想法感兴趣,但是一直比较狐疑。比如说我们这样的结构体的做法,它很难想象是什么状态,一直有点狐疑,确认不了。最后有一个巧合,某一次汇报的时候,我们的项目建筑师提了一个形象化的比拟,说这个好像是飞翔的鸟,那个甲方就听进了,马上欣然接受,总算落了地。我们一直不想去往那个方向靠,所以一直在这里狐疑,等待他,狐疑,等待他,做微小的调整优化,一直在这种拉锯当中。最后业主还是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接受了它,那么这也是一个比较有趣的一个话题了。大致是这个状态,我们目前准备做深化的设计,施工图什么的,可能会年内开工。

 

 

我可能罗罗嗦嗦讲的时间太长了,大家听的也比较辛苦。我的演讲就到这里,下面有一些问问题或者互动的环节,可以再做一些讨论。谢谢!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有方所有,图片均由主讲建筑师提供(标明出处的图片除外),转载请通过邮件或电话与有方媒体中心取得授权。

投稿邮箱:media@archiposition.com

关键词:
建筑讲座
张斌
视频
讲座
0
参与评论
热门标签
中国空间研究计划
史建
建筑师在做什么
建筑师访谈
建筑讲座
有方招聘
行走中的建筑学
王大闳
订阅有方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