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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 | 王昀 :脚下的聚落与手上的聚落

讲座 | 王昀 :脚下的聚落与手上的聚落
有方编辑 | 2013.08.18 00:00

王昀老师80年代毕业于北京建工学院,然后留学日本,师从原广思,研究聚落,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在实践和教学上都持续不断的有所成就的人。

王昀演讲实录

“行走中的建筑学”这个主题很有意义。我今天就这个题目讲下面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脚下的聚落”,二是“手上的聚落”。与行走中的建筑学联系起来,展开来谈就是六个问题:

一 从猿到人

二 劳动创造了人

三 我的大脑与我的思考

四 我的行走与我的经验问题

五 我的从具象到抽象的思考问题

六 我的手上的聚落

我希望通过对这六个问题的说明和阐释,来回应“行走中的建筑学”这一主题。

 

一 从猿到人

许多人都在问,行走对于建筑学的意义是什么?我上学的时候是个“坐不住”的人,不断地到处行走。反思自己学建筑的经历,是从“猿”到“人”的过程。 “人”之后还有一个“理想中的人”,因而人是不能停止行走的,而是要通过不断的行走,达到“理想中的人”的状态。

我们初学建筑的时候是一种“猿”的状态,但是通过身体的运行,通过不断的行走,通过到世界各地参观,不断的看,继而变成了“人”,也就是达到建筑师的标准。这个过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在北大教“聚落研究”这门课就是带着学生不断的行走,争取离“理想中的人”这个目标更近一些。

 

 

二 劳动创造了人

从“猿”到“人”另外一种状态就是手被解放了,人类学会了使用工具,学会了劳动。对于建筑师而言,图纸就是我们表达想法和概念的工具。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空间的潜像》这本书,这里面集中收录了我思考的一些东西。

从“脚下的聚落”到“手上的聚落”,也是一个从“猿”到“人”的过程。通过行走、通过画图,争取离“猿”远一点,离真正的“人”更近一些,这个过程是我们一生当中要不断努力的事。

 

 

三 我的大脑与我的思考

我们做设计,表面上看是脚下的功夫和手上的功夫,实际最重要的是人的思维,是“脑”的问题。从“脚下的聚落”到“手上的聚落”,表面上看是两个聚落的概念,其中心环节是我们与我们的大脑的问题。

这样说吧,我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如何思考的,又是如何设计的呢?理解别人如何思考设计,得从对自我的认识开始。我去剖析我自己,去了解我的大脑和我的思考。再通过对自己的剖析,去试图理解你对建筑的思考。中国有句古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这个意思。

通过对自己的剖析,我想提出一个关键词,就是什么是设计的问题。设计实际上就是“主体”与“客体”的关系问题。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主体”和“客体”的关系。主体就是人,客体就是大自然、房子等由人制造出来的物体。这些物体被制造出来之前,实际是存在于人的大脑中的,是看不见摸不到的。草图就是建筑师大脑意识的物象化的物体,由此来看,设计就是人的观念的结果。

作为一个主体的存在,聚落在我脚下,我行走中看到的东西会作用在我大脑里,形成属于我自己的观念性的东西,或者可以称为我的经验,这样的经验是很悬的。不同的人走过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经验。作为我个人来说,在上世纪90年代十年的留学期间,我不断地“流窜”,不断地研究聚落,之后又对我自己和聚落的关系进行了思考和剖析。世界上的聚落千差万别,各有各的特点,有没有可能用一种手段把不同地域的聚落合并在一起进行比较分析呢?这事实上就是我在读硕士和博士期间做的事情。

同时我在思考一件事,聚落是客观的物体,我们通常在聚落当中测绘的时候会画出平面图。比如你去考察一个城中村,画了一个平面图回来,说这就是那个城中村,但那真的是那个城中村吗?客观的聚落存在于三维世界里,而图纸只是人类认识聚落的手段,也是建筑师建造房子的手段。就是说设计图要盖成房子之后,你的图纸物化了之后,你才能说这就是那个建筑。我做这个的时候,使用了三个量,记录聚落的方向和大小。方向是一个量,是聚落的一个朝向;大小包括两个量,长宽,这样就可以得出他们的面积。得到这三个量之后用软件建一个模,把这些坐标点输进去,再找到他们的位置来比较。

如果客观世界进入大脑中是数量化的三维的,它跟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地球和月球的关系,是一种投射的关系。我对于聚落的认识存在于我的主观意识中,和客观物体并不在同一层面。因而现实世界和意识世界不是平面的关系,而是投射对应的关系。而设计就是由抽象到具象的过程。

 

 

这里我提出四种设计的方法:

“反射”设计法

就是我去了一个聚落,得到了灵感的源泉进入我的大脑,我用这个源泉,再画出一模一样的设计图,这种就是“反射”设计法。就我个人的经历来说,我当初是要考美术院校,学画画的班上有个小朋友很厉害,画啥像啥,老师特别喜欢他。但是我就画什么不像什么,最终在父亲的劝说下放弃了考美院。这说明我的脑子不是一面镜子,东西进去了出来都是变形的,不是原来的东西。

“模仿”设计法

就是用这个灵感的源泉,出来的东西模糊了,跟原来的东西只是长得像,又不是完全地像,大家也还能认出这个就是那个东西。

“变形”设计法

就是源泉进入意识世界后被转化了,被切割了,但还是有点像,你也还能说它是同一样东西。

“投射”设计法

也是我的设计法则,我把它叫做破铁皮式设计法。灵感的源泉进入我的大脑,给了刺激,但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没有关系了,你说它是原来的那样东西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灵感的源泉在于人的智慧。它源于意识,是经过选择的,这与旁者无关,与主体有关。我们要怎么去设计呢?我认为,任何的事物进入大脑,它们之间都存在数学的关系。数学化的意识空间在现实中投射的过程就是设计。这里有一个关键词就是,建筑空间是人的意识空间的投射。

 

四 我的行走与我的经验问题

在我的行走过程中,形成了我的经验,这是我设计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验,这就是我们设计的源泉。我这十年里只干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肯定是对自己有所影响的。这里的关键词就是,我的行走与我的经验问题就是我的设计源泉。

这是一个矩阵的表格,里面是世界各地的聚落。这些地方我都去过,那我在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如果大家对这个感兴趣,我再介绍一本书——《向世界聚落学习》。接下来我讲几个在这些聚落里面行走的体会。

 

 

关于“风景”的经验

每个聚落都有自己的风景,如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面貌,而聚落所呈现出来的风景是聚落里的人呈现给世界的面貌。

这是一个摩洛哥的聚落,这个聚落与自然的关系非常协调,是有机的。房子的建造材料就是当地的黄土,中间的房子塌了就在外边再盖一圈,所以这个聚落是一圈一圈往外生长的,中间倒塌的房子会回归到自然当中。这个聚落现在已经“烂芯”了。这种生长的建筑,在现实的城市中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是希腊的圣托里尼岛,它是顺着地形生长的,六甲山住宅跟它是不是很像。

还有中国云南曼散村傣族聚落。这个聚落虽然在云南,但是却是汉族工匠为傣族人修建的,所以是汉族房子的样子,这个风景是汉族人脑里面的风景。傣族人住进去了,他们就接受了汉族人脑里面的风景。这有点像现在许多国外的建筑师来中国乱盖房子,我们是不是也要接受这样的风景呢?

这些聚落形成的风景都有一个巨大的特点,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完整的形象,像我国村子的布局基本都有一个中轴线。聚落的形成是源于聚落中人们的“共同幻想”,他们的生活环境相同,经济水平相当,对于生活有着相同的理解。当“共同幻想”消失,聚落也终将“死亡”。今天的社会有共同幻想吗?城市可以用一个风景来概括吗?混乱是不是也是一种风景?如果没有共同幻想的存在,我们的城市该如何建造?希望这些我还没有弄清楚的问题能引起大家的思考。

关于“迷路”的经验

陶平村是羌族人的聚落,是典型的“迷宫式”布局。而希腊的米克诺斯岛原是海盗的销赃地,岛上的民居拥有多条“逃跑”的路线,呈现了迷宫般的空间感受。这样的村落一般都不大,空间却因为在“迷宫”中不停地转来转去而显得很大,这种丰富的空间体验也十分有趣。

关于“广场”的经验

广场是各种各样的。意大利希耶那广场号称是世界上最美的广场,它的精彩之处在于它的空间感受,广场前后高差达到6-7米,最低点处是一个排水口。最有意思的是这座扇形贝壳状的广场是在古代剧场遗址上建造的。

这是一个大的广场,广场也可以是小的。我认为对摩洛哥民居来说,院落即是“广场”。这个院落的尺度跟我后来看到的方楼以及窑洞都挺像。

而在这个藏族的村落中,屋顶即是广场。这里的房屋都是在20米左右的方块中建起来的,像是从山坡下生长出来的,一个一个肩并肩地排列。屋顶是居民用来晒谷物的作业场,这也是一种广场。

我理解的“广场”可以呈现不同的状态。今天我们这个会场,在我理解来说也是一种广场,是有方促成的一个实践广场。所以我觉得聚落当中的许多观念和概念,可以在建筑中寻求另外一种空间的转换。

关于“高塔”的经验

聚落中还有一个关于高塔的经验,世界上的聚落有许多有意思的地方。中国的聚落中有塔,并且体现着风水上的偏好,譬如这里的山高了,那里的山矮了,就在矮的山上修一座塔,追求一种平衡的理念。我在做聚落的数理分析时,发现中国的聚落基本上都有“对称”的概念。虽然并不是严谨意义上中轴的概念,但是每个聚落中都能找到一条轴,两边呈平衡式布局,这样的一种特定还是很明确的。

意大利的圣吉米尼亚诺是中世纪的一个国家,相当于中国元朝初期的时候,城内的高塔最多的时候达到了72座,现今仅存17座。这样一种高塔林立的状态,被认为是“中世纪的纽约”。倒塌了的纽约“双塔”的设计师在设计“双塔”前曾来这里旅游,而他设计的“双塔”与这个聚落中的高塔很像。中世纪的人们还是对于塔的高度有所追求,这一点倒是和中国现在的上海和北京很像。建高塔的心态,是反应了人类对于天的向往。

中国羌族聚落玛尔塔中的“羌塔”高耸在空中,很有气势,同时起到了军事防御的作用,从空中俯视世界,有点现代的军事战略思想。

这个是摩洛哥的一个小城,这里许多平民的房子都倒塌了,只剩下标志性的塔还在。所以建筑师的一个伟大理想就是建大尺度的震撼的标志性建筑。

关于“几何学”的经验

中国的圆形土楼是客家人的民居,客家人大多来源于山西,是正宗的汉族人,所以土楼是正宗的华夏文明的经典文化。曾经这些人做的有力量的东西,现在却变成了少数民族的文化了。

再看这个方形的窑洞,这是一户人家,不敢相信。这个房子是最生态的“绿色建筑”。把平原上全种上草,然后在底下挖坑,这个坑可以挖的很深,人都住在底下。晚上的时候,田野上干干净净的。一到早上,人从这底下全都冒出来了(全场笑)。这个房子还有一个特点是,它实际上就是个四合院,中间向下挖出院子,然后在四周的墙上掏出房间,并且所有的入口坡道都在东南角。今天我们所说的四合院其实就是地上的窑洞,这是我自己对院落文化的理解。这个房子我建议大家有兴趣去看看。

几何学文明是世界文明很重要的一部分。最懂几何学的是埃及人,希腊的几何学也很牛,从圣托里尼岛上的民居能看得出来。我一直在想,学建筑的人数学多少得好点吧。以后搞参数化,数学不好不就瞎了吗?

关于“梯段”的经验

楼梯不仅是连接一、二层的东西,而是建筑空间里的一种装置。希腊圣托里尼岛上的民居楼梯连个扶手都没有,一点都不符合规范(全场笑)。这里的人牛在什么地方呢?就是他们的感官特别发达,咱们这里按着扶手据说还能掉下来呢(全场笑)。

还有这是里斯本的阿尔法玛原始村落,最早的时候这里全是台地,通过大台阶的不同组合关系,给人造成一种空间被切换的感受。人在平整的空间上行走时意识上是连续的,一旦空间被楼梯切断的时候呢,你对下一个层次上的空间就会有预期,你会对它进行猜想。所有的这种组合起来,会形成非常有意思的空间效果。

关于“光影”的体验

对于光影这部分呢我就不多说了。建筑如果没有光影就会黯然失色。今天虽然下了一场暴雨,但是阳光还算好,心情也还是不错,所以光影很重要。

这是一个西班牙的村落,这个阳台也非常有意思。我站的地方是一个小广场,从这个房间里走出来以后呢,这个广场的所属感实际上是属于这个房间本身的。

关于“重复”的体验

聚落中的“重复”是以“共同幻想”为前提而存在的。为什么呢?一个设计师设计的东西可以是重复的,但是如果让好几个设计师都做重复的东西就特别勉强。我们经常提到一个问题,就是建筑师做的建筑是不是要和边上的建筑协调一下?其实就是谁和谁重复的问题。如果一直要求设计师和之前的建筑重复的话,估计设计师也干的没劲了。

你看这个汉族的房子,汉族不光住四合院,汉族人也可以住这么霸气的房子。这都是22米*22米左右的院子。这个是墙上的“符号”,这是标准的后现代主义建筑(全场笑)。就是在一面显得特别没有文化的墙上,我一定要做出点“文化”的感觉出来。

再看竹溪村的院落,一个一个的,不断重复。

关于“地形”的经验

地形可以让聚落产生非常有特色的状态。

这是云南普米族的房子。这里面有两个楼梯,男人只能走左边的楼梯,女人只能走右边的楼梯。房间里面有一个小矮墙,非常不低碳,左右各一个火塘,即使是夫妻也不能共用一个火塘,这是我94年去那看到的情景。前年我又去了一趟,村长的妹妹从左边的楼梯“噔噔噔”跑上来了,时代不一样了,观念也变了。这种规矩没了,这个村子也快没有了。这种地形造成了丰富的效果,这个建筑之所以可以产生,是由于地形的存在。

现在怎么办呢?建筑师没招了,开始自己“做”地形。这是西班牙的一个村子,就是做出来的地形,这里有一千多户都埋在地下,地上也没有路,都是在屋顶上走。这是地面上升起的起居室的通气塔。

我原来以为窑洞只有中国有,到了西班牙一看,西班牙也有。我原来也以为四合院只有中国有,到摩洛哥一看都是四合院,只不过四合院的大小不一样。“脚下的聚落”带来了好的地方也带来了不好的地方。好的地方是让你有机会不断的行走不断的看,不好的地方是会让你丧失自我的判断,就是看懵了看晕了。

 

五 我的从具象到抽象的思考问题

前面我所说的东西其实开始也很具象,但是因为要写论文要毕业,所以被逼无奈,就要想怎样把这些具象的东西抽象化来表达。通过计算机编程软件,我将聚落的形态抽象成点状布局来表达聚落内部的空间关系。这个转换的工作最终变成了我的毕业论文。不同世界的聚落被抽象了,被输入计算机,进行相互比较。这个过程今天在这里也不细讲了,在这里我又要推销我的一本书(全场笑)——《传统聚落结构中的空间概念》,但这本书中将最有价值的80页的程序部分去掉了,而这部分其实很重要,它促成了我对于具象的实物转换到抽象实物的理解。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补上。

 

 

六 我的手上的聚落

前面是我对建筑的思考和理解,最后一部分我介绍一下“我的手上的聚落”。我在回国后成立了方体工作室,全新的要求全新的生活环境促使我去重新思考。十年时间经过我手的有将近90个项目,但是真正盖好的不过十分之一。

日本经济适用房设计

这个是我回国前主持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分三期,在我完成博士论文的时候,三期全部建完了。一、二期就不拿出来说了。在设计三期的时候,日本当时经济不景气,加上这里的地基特别弱,所以想能不能做的简单点,于是我在这里设计了一个村落。大部分的房子是一层,局部二层。一层临着街道,二层有屋顶花园,村落中还有小的广场。这个设计源于我在山西看到的一个村落,这个村落周围环境极差,但是就是用四排长条型的屋子,就把人的居住场所非常好的显现了。这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启发。我做的三期项目在郊区,周围都是田地,所以在内部做了一些胡同空间,街道空间,和广场空间,来营造居民的归属感。这个街道很窄,房子和房子之间只有4.5米,这在北京根本没可能。我国的规范非常注重人的感受,不像日本,没有人性(全场笑)。但是这个街道很好,你看这个母亲带着孩子在这里活动,还是很有空间的归属感的。

60平米极小城市

我回国以后,北大租借给了我一间60平米左右的房子。当时刚回国,满脑子聚落,创作欲望及其强烈(全场笑),就拿自己住的地方先开刀了,在这里引进了聚落的概念。这里有13.7平米的“广场”(客厅),还有“街道”。这个卫生间特别不好,直对着客厅,所以我在门口做了个楼梯。所有人一进来看到这个楼梯就说“你们家有二楼哎!”(全场笑)。远处是圣吉米尼亚诺的“塔”(指房间里的灯),本来做了一对,但是考虑到美国人民太不幸了,我不能放两个,所以只放了一个。和灯对称的是一个密斯范德罗式的CD架,造型非常简洁。这里还有我们家的“花瓶”。

善美门厅

这个设计源于在摩洛哥看到的一个建筑,一面黄土墙上只有中间被泼上了白漆,实在是很漂亮。

住宅A+B

我在摩洛哥看到了许多四合院,以及中国的青海一带土族的和云南的四合院空间,我的住宅A+B就是这样的一组房子。这是“阿尔法玛”大台阶、“西班牙”广场,以及两个我心中的庭院,庭院中还有“塔”。有个女孩告诉我说她每次从“阿尔法玛”大台阶走下来的时候,感觉远处来了条船。旁边一个小伙子说我也有感觉,但是不是船,而是远处有座山。我突然就觉得这个房子有意思了。我并不是在设计一个非常具象的“阿尔法玛”大台阶,正是因为这个房子什么都不是,却提供了更多的想象空间,提供了多异性的空间。不同的人走进这个房子,会有不同的读解和感受,我觉得很欣慰,我感觉这也是做房子的另外一种方法吧。建筑不是客观的物体,应该是一个能调动出行走、生活在当中的主体想象力的客体。

Long宅

藏族的洪光村是我见过的最酷的聚落。聚落在1公里长的直线上呈线性排列。我将这种聚落空间投射在这个建造在公共绿地旁的住宅项目上。从外部看只有一道简洁的线性的墙,内部空间却十分丰富。

百子湾幼儿园

在我所见的方形窑洞中,庭院空间是非常重要的空间,同时也是小朋友玩耍的最好空间。这种理念被融入到了这两个项目的设计中。幼儿园的入口做成了喇叭状,很像小时候我们吹的小喇叭,但是这个入口呢,在开发商的眼里就是“没文化”,所以他们最后给安了一个特别有“文化”的大门(全场笑)。我本来希望我的幼儿园是单纯的白色房子,结果后来我去看,白色的墙上被涂上了各种颜色,门口写着“七彩虹幼儿园”(全场哄笑)。

石景山财政局培训中心

北京房山的古崖居是有形的中国文化“凿户侑以为室”的真正体现。我就想我能不能也做个“凿”出来的房子呢?就是这个建筑。这个外壁只有5毫米,我觉得挺自豪的。这是鄙人认认真真的用铅笔画的图,然后造出来的。这个圆窗直径3米,无意中挑战了我国做窗户的极限。有人批评我说,这不就是一个中国的大骰子吗?后来我一想,这不是骂我,我特别感谢他,为什么呢?这是一个财政局(全场笑)。这是地道的中国文化,中国什么最发达?就是麻将。所以我这个建筑师偶尔也跟“文化”沾上边了。后来又有人说,王老师,你这个窗户能不能做成钱眼的样子啊?(全场又笑)这个实在是让我太咬牙了。

天鹅湖会所

这个方案为什么能通过呢?就是因为开发商觉得这个建筑确实像天鹅。其实我画图的时候真的没往这方面想。所以说句实在话,我们现在讲方案呢,你必须给他讲,这个像小猫,像小狗,像天鹅,这个像银子,像财主,能发财(全场笑)。你讲的太抽象的话人家都听不懂啊。

离散式会所

这是在西溪湿地做的一个项目,现在基本处于半停顿状态。这是一个实现个人“共同幻想”的项目。有人说你这房子跟环境不协调,我觉得融合的还挺好的,阴天的时候,纯白的房子就消失了,所以我这个也可以叫“消失的建筑”,建筑融于水天一色了。有人说你没文化,其实我挺有文化的。你看这是什么呢?江南的“桥”啊。这个呢?是我心中的“六和塔”啊。有人说你这个“塔”的尖顶呢?被砍下来放在这了。这是工地的工头,我觉得他在我这房子里面待着就像个哲学家了(全场笑)。我在这里还与时俱进的做了一个参数化的厕所,与外部是连同的,顶上的光透进来,还挺有宗教意味的。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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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的潜像》

《向世界聚落学习》

《传统聚落结构中的空间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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