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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鉴与新生:柏林Neues Museum

借鉴与新生:柏林Neues Museum
作者:forca | 编辑:李菁琳;校对:李菁琳 | 2019.08.22 10:59

2009年,英国建筑师大卫·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设计的德国柏林新博物馆(Neues Museum)建成,在开幕三天还没有任何展出时就吸引了三万余人参观。2011年,这座博物馆为奇普菲尔德赢得了一座欧洲当代建筑密斯奖。

 

下文转载自公众号“forca”,由有方“包豪斯百年:德国建筑的源与流·第2期·升级版”学术领队forca撰写。一起来看看在Neues Museum里,奇普菲尔德如何在历史与现在之间巧妙地建立起珍贵的“连续性”。

 

Neues Museum,柏林

 

古老而又灿烂的古埃及文明,为人类留下了无数历经千年的文化瑰宝和珍贵文物。在西方强国入侵之后,古埃及的大量文物被掠夺,流失海外,其数量之巨,无法想象。以至于今天很多有名气和文化底蕴的欧洲的城市,几乎是炫耀般,都会有自己专门的埃及博物馆或者独立的埃及收藏。比如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埃及馆、巴黎的卢浮宫的埃及收藏区、慕尼黑的埃及博物馆,而在柏林的博物馆岛上,有一座专门收藏埃及文物的博物馆,名曰:Neues Museum(新博物馆)

 

 

这个博物馆在艺术界名声在外, 主要还是因为博物馆里的大量的埃及珍藏,其中包括人类最珍贵最著名的古埃及的历史文物之一 ——传说中的埃及第一美人:古埃及法老阿肯那顿的大王后,娜芙蒂蒂的头像(Büste der Nofretete)。三千三百年前的工匠,用惟妙惟肖的技艺凝固了那惊鸿一瞥的美丽,穿越时空,依然令人惊叹与陶醉。 

 

娜芙蒂蒂的头像

 

施佩尔河的博物馆岛上,为了收藏包括娜芙蒂蒂的头像在内的这些珍贵的艺术品,建筑巨匠卡尔·弗里德里希·申克尔(Karl Friedrich Schinkel)的学生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施蒂勒(Friedrich August Stüler)于1841-1849年间设计这个博物馆的时候,不仅空间丰富,手法多样,内部装潢富丽典雅,还采用了很多在当年是实验性的建构方式。

 

当年的埃及展厅

不幸的是,由于战火侵袭,Neues Museum分别在1943年和1945年两次受到重创,中央的台阶中庭和西北部的侧翼几乎全毁。所幸,未雨绸缪的德国人转移了所有的藏品,使得建筑里的文物幸免于难,然而这个不可移动的建筑却没有这般幸运。

 

虽然建筑收到了重创,但是幸运的是,整体结构大部分得到了保留,尤其是南侧翼楼。面对这个虽已残破,但骨架尚存,废墟和残留并存的建筑,以何种策略和态度去着手重建,是建筑师首先需要回答的问题。 

 

Neues Museum历史照片

上世纪80年代,对整个博物馆岛的修复和重建讨论开始;1997年,通过竞赛,这个重建的重担最终落在了建筑师大卫·奇普菲尔德的肩上。

 

方案模型 ©David Chipperfield Architects

在博物馆中庭里,气势雄伟的混凝土台阶,将博物馆三个不同标高的展览层连在一起。这里,台阶的白色新混凝土和墙壁上保留下来的没有抹灰的砖墙形成对比,却又毫不生硬。感觉上,混凝土仿佛硬而温润, 砖墙仿佛软而精致,两者对比,显得有趣而和谐。

 

这个大中至正的台阶,是整个项目的“题眼”。奇普菲尔德在这里,谦虚地用混凝土材料和非常抽象的语汇,重现了当年的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施蒂勒设计的楼梯。形式上几乎毫无变化,却又不是盲目低劣的抄袭。而是用新材料,用一种高度提炼的体量,来投射一种古典主义的光彩,发散出一种优雅的气质,向几百年前的巨人致敬。跟历史照片比较后不难发现,除去那些历史式样的扶手栏杆,我们可以看到,奇普菲尔德几乎用混凝土原样1:1复制了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施蒂勒的台阶。 

 

重建前
重建后

除了这个台阶,从博物馆的很多细节都可以看出,建筑师对重建的用心与谨慎。比如砖墙的重构,即使在新砌筑的砖墙上依然保留着历史遗存的样本。再比如地砖的重构,在保留下来的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施蒂勒设计的展厅内部,有着从今天看来依然风格大胆的绚烂美丽的马赛克地板,当然建筑师这么做和埃及展览的主题也是可以保持一致。奇普菲尔德新建部分的地板,则采用类似水磨石工艺的白色混凝土地板。这样在新老地板之间的过渡,就显得尤为重要。几乎在每一处交接处,奇普菲尔德都采用了与老建筑地板同样的材质——马赛克铺地,但是和新建筑地板同样的颜色——白色。新旧之间看似巨大的突兀,就这样被消弭了。

 

墙壁的局部
地板的局部

通过些方式,奇普菲尔德在历史与现在之间,巧妙地建立起了一种珍贵的“连续性”。 

 

这种“连续性”不仅仅在于这种从历史样式中的形体抽取,更加在于通过这种新与旧并置而形成的一种对话。这种“连续性”的方法可以追溯到汉斯·多尔加斯特(Hans Döllgast 1891—1974)的慕尼黑老美术陈列馆重建项目(Alte Pinakothek)。

 

慕尼黑老美术陈列馆

汉斯·多尔加斯特在老美术馆的重建过程中,通过对于历史元素的提取和浓缩,延续了建筑的结构、比例和节奏感,大胆通过“历史形式”与“新形式”的并置来形成一种对话。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却为后来很多建筑师对历史建筑的保护性重建,提供了一个新的方法论。 

 

奇普菲尔德无疑就是这种方法论的拥趸。通过将Neues Museum废墟的内化到新的建筑结构里,不仅让新的部分通过借鉴,重现旧建筑的特点和品质,更加让废墟重生,重新鲜活,两者互文见义,从而建立起一种强烈的“连续性”。

 

Neues Museum的修复工作于2011年完工, 整个博物馆重获新生。出色的工程与设计为Neues Museum赢得2011年欧洲建筑的最高荣誉——密斯·凡·德·罗奖。对于重建工程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肯定。

 

Neues Museum

 

温润的混凝土作为在这个重建项目里最重要的材料,无疑也是奇普菲尔德运用得最出彩的部分。在复刻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施蒂勒的台阶时,正是因为混凝土的使用,我们才能说,奇普菲尔德并没有在巨人的影响下迷失。而相反,很多地方混凝土的使用,更多显示了奇普菲尔德匠心独具的地方。混凝土采用的骨料,精选了来自德国萨克森州Erzgebirge山上的白色大理石,颗粒直径在2-35毫米之间;并采用了石英砂、砂和白色水泥,共同搅拌而成。最终从现场来看,混凝土成型效果好,质地精致,厚重而且显得极为温润。在台阶的部分,给人一种近人的感觉,毫无以往混凝土因为显得粗野而给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从两点钟方向起:白水泥,三种不同直径的大理石,石英砂,砂

除此以外,很多地方见微知著,能看出建筑师的心血。比如虽然远看都是一个材质一个颜色的混凝土,却采用了不同工艺。同样都是栏板,手扶的那部分是用机器打磨抛光过,手感更好,更适合人手扶持;而靠外侧的则稍显粗纩。材质和手感的对比,加上相接的地方用白水泥勾缝作为过渡,建构的味道显露无余。

 

扶手细部

再比如说,硕大的台阶,虽然远看是一个平面,其实很多小的地方,是有些许错位的。距离不大,可能也就几厘米。一方面,这是为了强调构建的形式逻辑,比如相交,收尾,过渡。另一方面,很重要的是,小小的相错,在远处虽然显不出来,可是在灯光的作用下, 有着一条细细的阴影,落在硕大的台阶的侧面上,即德语里的“影缝”(Schattenfuge)。

 

这对于硕大的台阶的比例、尺度的划分,是十分重要的。硕大的台阶侧面,如果只使用一种材料而没有划分,必然显得“闷”和憨厚, 通过这一小小划分,尺度变小,比例更加好看,视觉上更具美感。

 

“影缝”

极简主义并不是白纸一张,其实做得极简,往往需要更高超的能力。极简和平淡,往往只有一步之遥。在Neues Museum里,这一步就是这条小小的阴影

 

Neues Museum里比例、尺度的划分

 

因为Denkmalpflege在欧洲是一个太特殊太重要的分支,对Neues Museum这一古建筑保护和修复的工程,要求高超的技巧、丰富的经验和极其针对的专业。在Neues Museum项目中,给奇普菲尔德在古建修复上做提供专业协助的,是Julian Harrap建筑事务所,他们是长年做古建修复的专业建筑事务所。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对Neues Museum重生的贡献, 比奇普菲尔德要大得多。 

 

至于施工,就要提到另外一家德国公司的名字——来自德国Aschaffenburg的Dreßler Bau GmbH。从某种意义上说,德国绝对是建筑师的天堂。因为德国人的严谨和高超的技术工艺,保证了世界上最好的工程完成度。就拿扎哈·哈迪德来说,扎哈最多的项目应该是在德国,质量最好的项目无疑也是在德国。

 

Dreßler Bau GmbH负责了这次Neues Museum所有的混凝土构件的预制、运送和安装。那么大的混凝土台阶是不可能现场现浇筑的,因为大面积的施工本身对古建筑就是莫大的损坏,工厂预制必不可少。Dreßler Bau GmbH用4年预制了8200块精度达到+/- 1mm级别的预制混凝土构件,并为了避免损坏和污秽,采用特殊车辆、特殊方法,将构件运到了柏林,最后吊装进入博物馆室内。最大的一块预制混凝土,达到了21吨重。

 

Neues Museum

 

奇普菲尔德在谈到他在德国的扩建项目Museum Folkwang时,曾经这么说道:

 

“有一种很危险的情况,那就是新的建筑跟老建筑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新建筑的存在让老建筑蒙羞,被弃之如履地遗忘在角落。相反,(正确的态度是)我们应该去拥抱老建筑,去向他们学习,去从他们那里借鉴品质。” 

 

奇普菲尔德的这番话平实坦诚的将他对新老建筑相处之道的哲学简述了出来,那就是以一种谦虚和低调的态度,向老建筑学习,去构建一种对话。这种清晰的对话在不仅仅在Neues Museum里成为主题,体现得淋漓尽致,让重建的博物馆生机勃勃,熠熠生辉;在仅仅一河之隔的Museum am Kufergraben的那个新窗与旧柱头并置的转角,无疑也是这种哲学如灵光乍现般的一个体现。 

 

Museum am Kufergraben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forca”,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关键词:
大卫·奇普菲尔德
德国
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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