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承载情感与信仰的场所。
与华丽的哥特式、巴洛克式古典教堂相比,现代教堂所呈现的仪式空间更为简洁与抽象:空间、线条、声音、光等元素,都可以成为设计的重要组成部分。
本篇合集,收录了“经典再读”系列过往发布过的15座现代教堂杰作。
一起来看柯布、康、阿尔托、伍重、莱韦伦茨、玻姆、西扎等大师,如何结合项目场地与文化环境,在现代建筑中创造精神性空间。
唯一神教教堂
Unity Temple
弗兰克·劳埃德·赖特,1908
芝加哥,美国





唯一神教教堂可谓是赖特在芝加哥建筑时代中最杰出的作品,也是赖特第一座钢筋混凝土建筑、赖特唯一保留下来的草原风格的公共建筑。
为了满足造价需求,赖特选择的混凝土将成本降至最低,同时使立面的装饰可以通过浇筑实现,而不需要再单独做装饰。为了减少来自街道的噪音,墙体的高度被拔高,街道层的立面上没有设窗户。为了满足两种功能需求,赖特设计了两个独立的高天窗空间,一个用于礼拜,唯一神教教堂;另一个用于会众的社交聚会,唯一神教之家。两者由一个低矮的中央入口大厅连接。
北侧的立方体是用于礼拜的教堂,平面是一个完美的正方形,创造了一种奇妙的团结感。教堂内部四面环绕着低矮的回廊,楼座给访客带来一种漂浮着或身处山顶的感觉。建筑平面的四角是巨大的混凝土柱子,支撑着屋顶的重量。柱子是中空的,可作为供暖风道。建筑外墙不承重,上部是赖特标志性的高窗。屋顶被处理成方格网形的天窗,嵌入琥珀色的玻璃。从天窗倾泻进来的光线打开了空间的体积,使它看起来比实际大得多。
管风琴教堂
Grundtvig's Church
詹森-克林特,1940年
哥本哈根,丹麦





在哥本哈根郊外的一座小山上,坐落着一座著名的表现主义建筑纪念碑:由600万块黄砖建构而成的管风琴教堂。它由丹麦建筑师詹森-克林特(P.V. Jensen-Klint)设计,建于1921年至1940年。
詹森-克林特将哥特式大教堂的规模和风格,与丹麦乡村教堂的美学相结合,创造了一个既宏伟又亲切的建筑。设计惊人地简洁、克制——教堂内部几乎完全没有装饰,巨大的柱子高耸至尖拱和肋拱顶;教堂的开窗几乎没有视觉上的干扰,阳光可以通过玻璃射入室内,并反射在抛光的砖块上。从中世纪建筑大师那里得到启发,詹森-克林特根据传统的审美比例设计了室内,目的是在不需要额外装饰的情况下,给予室内一个令人愉快的空间体验。
整个建筑用富有表现力的砖作,呈现出具有现代几何特质的空间形式,置身其中却仍然能感受到古典哥特建筑对于崇高空间的追求。不加粉饰的手工砖作,体现出对工艺的自信。
朗香教堂
Chapelle Notre Dame du Haut
勒·柯布西耶,1955年
朗香,法国





朗香教堂与山的结合令人赞叹,几乎再次上演了雅典卫城跟山环围的关系。上山的路,与地形,与远景,都成了朝圣的一部分。西墙上外凸出来的忏悔间看上去像子宫里的胎儿。然后在东侧巨大的屋檐下,曲面墙渐变地划分出圣坛间,牧师可以从室内二层走到户外的讲经台来。人工修过的山头,也就成了露天的教堂。
柯布为教堂设计了一个很大的弧形屋顶,保持了混凝土刚拆模时的深灰色,由16根柱子支撑;曲线形墙面与三座塔楼在砌筑时用了之前被战火毁坏的老教堂的石块,表面喷了灰白色的泥浆。教堂显示出一种“朴实粗野”的外貌。
屋顶和外墙之间留有几厘米的间隙,光线透入使得屋顶像是漂浮着。南侧的墙面厚度变化很大,上面开有大大小小不同的窗洞,装有明亮的白色或彩色玻璃,部分玻璃上面有图案。看上去似乎是任意划分的窗洞实质上依据“模度”设计而成。没有弥撒的时候,信徒可以寻找自己的祈祷与冥想空间。室内三座塔楼下分设了三个礼拜室,内壁刷有各不相同的颜色,光线从顶部洒下,使人感觉置身在中世纪的尖塔下,完全是人和神之间的对话。
圣母显灵圣牌堂
Iglesia de la Medalla de la Virgen Milagrosa
费利克斯·坎德拉,1955年
墨西哥城,墨西哥





在墨西哥生活工作的岁月里,50岁的费利克斯·坎德拉(Felix Candela Outeriño)开发出了著名的钢筋混凝土薄壳结构,俗称“cascarones”,这使得他成为20世纪中期最伟大的结构师之一。圣母显灵圣牌堂坐落在墨西哥城内的一片住宅区的转角处,占地31米×53米,是坎德拉的代表作,各种海帕面几何体在建筑内得到充分的运用。
教堂的平面朴实无华,唯一的创新在于结构设计——教堂结构由弯曲的表面组合而成,除了侧面的小礼拜堂外,所有面都是抛物面,厚度为1.5英寸或更薄。教堂主空间的构成是类似混凝土结构的延续,成排的海帕结构把主厅空间包括在内,仅仅是简单的序列重复就创造出震撼人心的空间效果。无论在平面还是空间上都充满着柔曼的旋转,因此产生出明暗对比丰富的空间,这和美洲巴洛克教堂空间异曲同工。
伏克赛尼斯卡教堂
Church of the Three Crosses (Vuoksenniska Church)
阿尔瓦·阿尔托,1958年
伊马特拉,芬兰





伏克赛尼斯卡教堂被认为是阿尔瓦·阿尔托具有独创性的教堂作品。他的设计是基于各种实用和审美需求的综合,将广泛的主题融合进了一个连贯、完美的建筑作品中。
在一片工业景观的背景中,阿尔托精心地将建筑置于一组成熟的树木中,以森林景观的微缩形式呈现。教堂的主体是阿尔托在其当时创作阶段经常采用的不对称形式的一个例子,它由三个相互连接的体量组成,从南到北,高度不断增加。它们对应着三个连续的大厅,我们可以称之为A、B和C;A是最主要的大厅,而其他空间可以在必要时通过打开可移动的墙壁增加进去。平日里,B和C可用于教区活动。所有大厅加起来约有800个座位,它们之间由约42厘米厚滑动隔音墙壁分隔开。
教堂细部充分展现了阿尔托理性和浪漫交融的风格。白色墙面弱化了建筑与天空的界线,而参差不齐的开窗方式则强化了与树林的呼应,这一弱一强的处理将建筑完美地融到环境里。管风琴、窗户、顶棚等不仅符合功能要求,且形式新颖美观,富有创意。侧面墙内窗和外窗是分离的,同时起到调节光线和表现空间的作用,这种方式在当时是独一无二的。
圣托马斯教堂
St. Thomas Church in Vällingby
彼得·塞尔辛,1959年
斯德哥尔摩,瑞典





坐落在斯德哥尔摩郊区新城Vällingby的圣托马斯教堂,是瑞典建筑师彼得·塞尔辛著名的三个现代教堂案例之一。
教堂整体可以被理解为繁忙环境中一个修道院般的隐世绿洲。建筑群在一个以内部庭院为中心、几乎是方形的平面上拔地而起。体量感强烈,向外的开口少而小,以尽可能地减少外部环境带来的干扰。庭院中幽静的花园象征天堂,同时也被设想为繁忙生活中一个可以进行反思的地方。教堂占据方形平面的一面,其余三面为社区活动空间及牧师、办公人员使用的房间。教堂内向,其余三面的房间门窗则向花园开放。
教堂空间具有清晰的几何形状。天花板以裸露的混凝土梁格构而成,墙壁由砖砌成,地面为粘土砖,洗礼池则用一整块花岗石凿成。在一侧有一个木制的风琴,它在砖墙前看起来像一件家具。座椅由轻质木材和皮革装饰制成,可以自由地放置在空间中。天花板上悬挂着由黑色钢条制成的精美灯具。整个室内仿佛试图寻找到抽象和工艺之间的共鸣和平衡
圣马可教堂
St. Mark's Church in Bjorkhagen
西格德·莱韦伦茨,1960年
斯德哥尔摩,瑞典





瑞典建筑师西格德·莱韦伦茨(Sigurd Lewerentz)在与贡纳尔·阿斯普朗德(Gunnar Asplund)合作设计了斯德哥尔摩林地公墓后,沉寂了十多年;直到1960年,他在斯德哥尔摩郊区Björkhagen设计的圣马可教堂建成。北欧建筑师对场地、材料和屋顶的独到处理,具有人情味、氛围感极强的建筑,从这个作品里都可以被清晰感知。
莱韦伦茨选择把建筑放置在公园内部,从而解决周边复杂的城市环境的问题。建筑主要功能包括教堂、教区大厅、办公空间和一个钟楼。建筑师通过两个平行的砖砌体体量,解决除教堂外的功能,并在场地中围合出一个线性的广场,以满足教区室外日常活动的需求。广场上设置一个方形浅水池,呼应场地所在地原本是一片湖的历史。
建筑的墙面是清一色的深棕色砖墙,通过浅灰色的砂浆粘合,单一的材料在不同位置被赋予了各具性格的形式,从而回应功能和空间的需求。教堂整个空间都被砖所包裹,除了铺地,墙和屋顶都以砖作为材料。通过对屋顶高度和平面的控制,教堂分为一高一低两个礼拜区,两处空间有着不同的尺度,并配合不同的开窗方式,使得光线都保持在相对昏暗的状态,从而营造安静而肃穆的氛围。
基督圣工教堂
Church of Christ the Worker
埃拉蒂奥·迪埃斯特,1960年
亚特兰蒂斯,乌拉圭





与20世纪巨大的建设量相比,能够身兼建筑师、工程师两种合格角色的天才屈指可数。来自乌拉圭的埃拉蒂奥·迪埃斯特(Eladio Dieste)是其中一位。
其早期代表作基督圣工教堂,建成于1960年,仅比朗香教堂晚5、6年。整座建筑通体由砖构成,从屋顶、墙体到地面,包括所有的结构与装饰。建筑两侧砖墙的平面形状是正弦曲线,随着砖墙从下向上升起,曲线的振幅逐渐变大,形成波浪状的“直纹曲面”。令人称奇的是,屋顶的纵向截面也是正弦曲线,曲线的振幅从建筑中轴向两侧逐步递减。在檐口位置,屋顶和墙体神奇地“缝合”在了一起。
基督圣工教堂三明治式的屋顶结构(两皮砖中间夹着钢筋混凝土层)可以看做一种改良过的有配筋的加泰罗尼亚拱,水泥层上覆盖了第二层砖,保护了底层的连接构造。
迪埃斯特曾毫不讳言,建筑——尤其是拉丁美洲的建筑,应当带给人们恒久的惊奇:“尽管生活消磨了我们创造惊奇的能力,惊奇仍是描绘这个世界真实图景的起点。”
圣约翰修道院与大学教堂
Saint John's Abbey and University Church
马塞尔·布劳耶,1961年
学院村,明尼苏达州,美国





包豪斯大师布劳耶用自己的美学意识完成了象征和功能的双重使命。他沿着校区/教区总平面上的“精神轴线”布置了梯形平面的混凝土教堂,与传统的拉丁十字平面不同,这样的平面布置允许会众视线清晰、畅通无阻地看到祭坛。
教堂的长边被划分为12个“褶皱”;随着它们依次跨越教堂,这些褶皱在宽度、深度和厚度上逐渐减少,形成一系列逐渐变小的混凝土外壳,就像浅浅的横截面,定义了教堂的内部和外部形状。这种半封闭的外壳同时为高耸的开放体量提供了结构支撑。
布劳耶通过将混凝土外壳与地面分离,将折叠的墙壁和屋顶放置在一排紧靠地面的窗户之上,进一步戏剧化了混凝土外壳。这种悬停的幻觉既有实用目的,也有礼拜目的——允许光线进入教堂,而不会破坏混凝土外壳的节奏,同时也将修道院教堂从传统德国修道院建筑的压迫性中解放出来。
罗切斯特唯一神教教堂
First Unitarian Church of Rochester
路易斯·康,1962年;1969年(加建)
罗切斯特,纽约州,美国





路易斯·康设计的罗切斯特唯一神教教堂是现代建筑的典范,项目著名的“形式与设计”“静谧与光明”理论均有着密切关系。两层高的教堂建于1959—62年,由钢筋混凝土砌块和现浇混凝土构建,外部覆砖;三层高(两层地上+一层地下)的砖砌加建部分则建于1965—69年。
在教堂的设计过程中,康曾画下这样的草图:一个正方形代表圣殿,圣殿周围是一个同心圆,代表走廊和教堂学校。他在中间放了一个问号,以表达他对宗教的理解:“神论活动的形式实现是围绕着问题产生的,而永恒的问题是‘为什么’。”
圣彼得教堂
St.Petri Church, Klippan
西格德·莱韦伦茨,1966年
克利潘,瑞典





瑞典建筑师莱韦伦茨晚年的第二座砖造教堂杰作。整座教堂的墙面、铺地、天花板,以及祭坛和牧师的座椅,几乎都通过不同砌法的砖来完成。整座建筑所使用的砖,都未经现场二次加工。
教堂的外形轮廓极其不规则,它沿着西墙跌宕起伏,形成了一个涨落不定、弯曲断裂的波浪形图案。窗洞上,简单的几片玻璃紧贴砖墙表面而设,像是飘浮在墙体前方的玻璃体。
教堂内部是一个巨大的砖砌体,体验感如同进入了一个古老的原始洞穴。一系列狭长的砖砌拱顶从西墙伸向祭坛所在的东墙,每两道砖拱的交接处落在钢制的次梁上。在天花板中央,两道钢制的大型双梁贯穿于南北两端,梁上伫立着若干短小的钢柱,小钢柱托着上方砖拱交接处的次梁,两道双梁则落在巨大的T形钢架上。
洗礼盆是一只以曲折的黑色钢架托起的巨大贝壳,水珠从紧挨贝壳上方的钢管中流出,再慢慢地滴人贝壳中。贝壳下方的地面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开口较低的一侧刻着一个十字,以标示出牧师站立的位置。人们向着开口中的黑暗探望,但无法辨明它的深度。洗礼盆里的水缓慢而持续地滴入到地下空腔中,水光与水滴声从豁口中透出,弥漫在空间里,形成“源”的隐喻。
朝圣教堂
Pilgrimage Church, Neviges
戈特弗里德· 玻姆,1968年
内维格斯,德国





内维格斯的朝圣教堂像一座混凝土山,矗立在树林中,参差不齐的混凝土体量高耸入云。
其建筑师玻姆是一位著名的德国表现主义者,他认为神圣的建筑——当代或其他,都应该引起观众的情感。无论是通过铁路、公路还是步行,都可以从远处看到一座像山一样的混凝土尖顶。通往教堂的小路一边是一堵墙,另一边是办公室和修道院,形成了一种正式的游行感,朝圣者们在此完成了他们旅程的最后一段。参差不齐,无定形的体量,也反映除了该地区的山区地形。
教堂的内部被设想为一个大型的、有顶的城市广场,具有正常的路面,周围环绕着楼座,阳台和教堂,标志着信徒朝圣的终点。由于明亮的背光,‘广场’两侧的‘楼座’,以鲜明的轮廓脱颖而出,似乎在巨大的房间的暮色中徘徊。这些楼座的多边形支撑,棱角分明的墙段,自带的窗户和阳台,与天花板的可见褶皱形成了一个同盟。这给访客带来的印象是:他或她站在一个棱角分明的水晶里,窗户的红色像火一样燃烧。
基督复活教堂
Christi Auferstehung Church
戈特弗里德· 玻姆,1970年
科隆,德国





德国著名建筑师、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戈特弗里德· 玻姆,以给人带来丰富体验的独特风格,为建筑设计带来了新的活力。位于科隆林登塔尔区的基督复活教堂是他才华的证明,这个雕塑般的建筑,是玻姆最知名的作品之一,展示了与传统建筑设计观念的惊人“背离”。
教堂的平面是不规则的多边形。横向突出的教区体量完全由红砖砌筑而成;而在教堂体量中,砖和混凝土交替使用,这是一种贯穿内外空间的对比。混合材料带来一种迷人的动态效果,凝结在永恒的时间里。
在内部,基督复活教堂呈现出洞穴般的氛围;红色的砖墙和弯曲的设计,创造了许多嵌套的角落。从主祭坛左侧的侧礼拜堂到右侧的私人祈祷室,这些空间每个都满足了不同的礼拜任务。
巴格斯韦德教堂
Bagsvaerd Church
约翰·伍重,1976年
巴格斯韦德,丹麦





巴格斯韦德教堂以其造成的特殊空间效果与柔和的光影表现而独树一帜,又被称为“云朵教堂”,成为伍重的代表作之一。
这个教堂几乎是伍重建筑理念一次集大成的体现。首先,伍重跨文化的背景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云朵的概念来自夏威夷任教的经历;合院式的布局不禁让人想起中国的建筑;两侧高耸的山墙也让人联想到中国的徽派建筑;伍重非常欣赏伊斯兰书法,所以室内拱顶的草图显示出类似伊斯兰书法般自由优雅的线条;圣坛背后的砖构也让人想起伊斯兰建筑的符号。
其次,“单元复加建筑”的概念。写于1970年的《单元复加建筑》清晰地阐释了伍重这一设计手法,简单说就是以独立的单元通过排列组合的方式形成有机的整体建筑。从平面不难看出,教堂是由一系列具有功用的小单元通过两侧走廊相连进而组成的有机整体。
最后,预制装配的建造理念。在伍重看来,预制装配式建筑的经济性并不是最主要的目的,他更愿意从建筑学意义上来讨论。在他看来,预制装配式的建造方式是一种支撑结构和填充结构清晰表达的建构手法。1969年,伍重就设计了全预制的住宅实验单元体,而这一实验单元放大之后就是巴格斯韦德教堂的建造手法。
马尔克教堂
Igreja de Marco de Canavazes
阿尔瓦罗·西扎,1997年
马尔库–迪卡纳韦塞什,葡萄牙





从主入口方向看,教堂的西立面上有两个凸起的体量。中间设置了一个超尺度的仪式入口,平时不开。其中一个体量的下部是日常入口,与西扎的惯常做法一样,这里总是有非常亲切的人体尺度。
立面上的两个反弧鼓进室内,让这个原本简单的长方体盒子变得柔和。其中一个反弧下挖空,里面设置了圣坛。这个挖空不但让圣坛部分具有一种山洞样的深度,让单薄的墙体产生了体积感,也将平面上的弧形转换成正交直线形,使圣坛部分平面更加好用,使教堂中的大空间与其西面设置了附属功能的低矮体量在几何上更好交接。两个反弧的设计似乎是从立面开始的,但在室内也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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