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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普利兹克建筑奖答辞

1980年普利兹克建筑奖答辞
薛恩伦 | 李菁琳 | 2016.11.23 14:32

编者按:1980年,巴拉甘获得了第二届普利兹克建筑奖。巴拉甘没有发表过著作,他在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时的发言,成为外界了解巴拉甘设计思想和人生哲学的重要文献,或许这也是他发表的唯一正式文献。以下为巴拉甘在1980年时的获奖发言全文。

 

1980 1

 

我谨借此机会表达对美国的景仰之情,她对艺术与科学的慷慨资助在很多时候已经超越了地缘和单纯的国家利益,而将这样一个至高的荣誉授予墨西哥的儿子。这是对文化价值共通的肯定,特别是对我祖国的文化的肯定。  

没有人能独自居功,因此,我必须要对那些一直以来以他们的才智帮助鼓励我、对我的工作给予支持的人表达感激之情,这其中有在一起工作过的建筑师、设计师、摄影师、作家、记者,还有那些关心我作品的好友,有你们的垂青我不胜光荣。

借此机会我愿陈述我的一些想法与回忆,它们在一定程度上总结了我设计的理念。简·普利兹克(Jay Pritzker)先生以慷慨之词向媒体宣布了获奖的决定,他的话禀明了我的理念:被授予此奖正是因为我投身于“崇高的、诗意的想象”的创造中。我仅仅是所有为美所触动的人中的一个代表。

值得警惕的是,建筑方面的出版物都抛弃了“美”、“灵感”、“魔法”、“着迷”、“魅力”这些词汇,以及“平静”、“静默”、“亲密”、“惊奇”这些概念。然而它们在我的灵魂里盘踞已久,虽然力不能逮,但它们一直是指引我的明灯。

 

 

宗 教 与 神 话

1980 2

 

是宗教的灵性和它神秘的根源解释了艺术现象的产生,不归功于此,我们就无法理解艺术和它光辉的历史。但凡缺少其中之一,还会出现古埃及和古墨西哥的那些金字塔吗?还会存在古希腊的神庙、哥特式的教堂吗?还会诞生文艺复兴和巴洛克的杰作吗?同样的,另一个领域原始文明中的“祭祀舞蹈”还会繁荣吗?我们还能继承遍及世界、取之不尽的艺术瑰宝吗?失去对上帝的敬畏,我们的土地只会是丑陋的荒原。在此,我想借用好友爱德蒙多·奥尔戈曼(Edmundo O’Gorman)的话来表达我的观点,无论他同意与否:“栖身于神话及一切宗教经验中非理性的逻辑,是一切时代、一切地域艺术进程的源头。” 

 

 

1980 3

 

哲学家一直试图定义这个词,却很困难,它不可言喻的神秘性也由此可见。美如神谕一般,人们能以成千上万种方法听临它的讯息:纹身、新娘为降服追求者所带的一条项链、日常工具、器具表面复杂的装饰、那些神庙宫殿乃至今天高科技所带来的工业化产品。如果剥夺了人类生活中的美,生活将毫无趣味。 

 

 

寂 静

1980 4

 

在我设计的园林和住宅中,我总是试图创造一种内在的寂静,寂静在我的喷泉中轻唱。

 

 

孤 独

人只有亲密地与孤独交流时才能找到自己。孤独是很好的伙伴,我的建筑不适合那些害怕它、逃避它的人。

 

 

宁 静

它是痛苦与恐惧最有效的解药。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建筑师有必要留它久驻于家宅中,无论它是奢华或是简陋。我一直在我的设计中努力创造这种宁静,要注意的是不能让那些随意的调性毁了它。

 

 

愉 悦

我们怎能忘记愉悦?我认为一件艺术作品如果能同时传达安静的愉悦和宁静,那么它就达到完美了。

 

 

死 亡

不可避免的死亡成为行为和生活的源泉。在那些有着含蓄的宗教性元素的艺术作品中,生命战胜了死亡。

 

 

花 园

1980 5

 

在创造一座花园时,建筑师应当给自然之主留出一席之地。一座美丽的花园里,自然的庄严需得显现,而它一旦被缩小到人的尺度,就会幻化成抵御当代生活侵袭的最佳港湾。

费尔迪南·巴克教导我们:“花园的灵魂在于它最大限度庇护人类所能支配的宁静”。我对一座完美花园的渴望正是受到他的影响。在谈到他在格伦比斯(Les Colombieres)的花园时,他说:“在这小小的领域里,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我们经历了数千年的东西归于一统:创造一座平和愉悦的花园,正是以物质表达情绪的渴望,如同人们探寻与自然的依存。”显然,一座园林应将诗意、神秘与平静、愉悦相结合,没什么比一座庸俗的花园更庸俗的了。  

墨西哥城南有着大片火山岩,景观之壮美将我折服,我决定通过创造一系列花园赋予其人性,而不破坏它的魔力。我走在壮丽岩壁的阴影下,走在火山岩的罅隙边,突然惊奇地发现了一些小小的神秘的绿色峡谷——它们被牧羊人称为“珠宝”——它们被岩层包围着,这些岩层瑰丽多彩,史前的强风刻画了它们。这些不经意的发现带给我一种感动。我曾经步行穿过阿尔罕布拉宫的步道,倏忽间置身于宁静、沉寂、孤独的“桃金娘庭院”。这种经历也曾给我带来相同的感动。我有一种感悟,那就是我们用以围绕一座完美的花园的——无论花园的大小——应当是整个宇宙。

我一直铭记这灵光一现。如果说从我的第一个园林设计开始,我就一直试图聆听西班牙摩尔人的审美智慧的声音,那并不是偶然。

 

 

泉 水

泉水带来了平静、欢乐和恬静,当她开始展露自己的魔力时,就撩动起那些彼岸的梦境,这也是她的精髓所在。

在我一生中,无论是清醒还是沉睡,那些不可思议的关于泉水的甜蜜回忆一直伴随着我。我时常回忆儿时的清泉。回忆那水库中排水的沟渠;回忆那在荒弃的果园深处黑色的水潭;回忆女修道院天井中的井栏;回忆泛着细微涟漪的乡间泉水倒映出参天的古木。当然少不了古老的引水渠——它们的不断出现使人们回想起古罗马帝国——从消失的地平线上,流动的珍宝随着彩虹绸缎般的瀑布倾泻而下。

 

 

建 筑

正如埃米利奥·艾姆贝兹(EmiIio Ambazs)在纽约当代艺术博物馆为我出版的书中点评的那样,我的建筑就如同我的自传一般。我所有的成就——如果那些能被称为成就的话——都流淌着我在父亲牧场上的回忆。在那里,我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的时光。我总是试图在我的设计中,使那些远久而怀旧的岁月与现代生活并存。 

 

1980 6

墨西哥的村庄和偏僻的小镇,我从那些谦逊的建筑中所领悟到的,是我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它们的白色抹灰墙、宁静的天井和果园、色彩丰富的街道,以及村庄中四周分布着许多阴暗入口的广场,显得谦逊而高贵。它们与那些北非及摩洛哥的村庄有着极深的历史联系,这些都使我对于建筑简洁之美的理解更丰富了。 

作为一名天主教徒,我曾经怀着崇敬的心情寻访那些已经荒废了的修道院。我们从殖民者的祖先那里继承了强大的宗教信仰和建筑天赋,又总是被那些空荡荡的回廓和孤独的庭院中的宁静深深感动。 我是多么渴望这些感受能够在我的作品中留下印记。

 

 

看 的 艺 术

建筑,必须知道如何“看”:要做到这样看,眼光就不能屈服于理性的分析。在这方面,我要借此机会对我的一位挚友致以敬意。他无可挑剔的审美教会我以天真的眼光看世界——这其实很难。我指的是墨西哥画家吉瑟斯·雷耶斯·费雷拉(Jesus Reyes Ferreira),我自己曾极大地得益于他睿智的教诲。 

在此我想引用艺术界另一个好朋友、诗人卡洛斯·佩里茨(Carlos Pellicer)的诗,但愿不会显得不合时宜:

 

看到好与坏,

我们得以感受。

看不到的眼睛,

是被剥夺希望的灵魂。

 

 

乡 愁

乡愁是对我们过往诗意的认识;既然艺术家自身的过去就是他创作的源泉,那么建筑师也应该倾听、捕捉自己的这种情绪。 

我的合伙人,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年轻的建筑师劳尔·费雷拉(Raul Ferrera),还有我们的团队,都跟我持有相同的理念。我们始终被这样的信念激励着,终有一天那些想法中美的真谛能为人们更高尚的存在做出贡献。

 


 

版权声明:本文节选自《路易斯·康 路易斯·巴拉甘》,薛恩伦 著。

投稿邮箱:media@archiposition.com

关键词:
普利兹克建筑奖
深度
路易斯·巴拉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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