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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视办公室04 | 琚宾不在这儿

窥视办公室04 | 琚宾不在这儿
编辑:鲍思琪 | 2019.04.22 14:53

窥视办公室 第4集

 

好久不见。“窥视办公室”系列继闯入刘晓都的“秘密花园”之后,又来到深南大道旁一处僻静的场所,漫步于琚宾的小院儿。

 

小院儿在深圳最早的别墅区“东方花园”。20年前种下的花草树木一路爬升,已经高过3层窗台。琚宾让我们注意听叽叽喳喳的鸟叫,胳膊往天空随意比划,像在指挥春日乐章。这让我发现了他的特殊,不是因为所谓的“设计师”身份,或“文艺青年”标签,而是因为某种通常只能短暂存在于少年时代的间离感。

 

他在这儿,同时不在;他与人对话,同时自言自语;他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又总能保持独自的状态。佛教僧伽有种设定叫“结界”,相似的,在琚宾身边,那个随处可划定的个人界区不在“办公室”,而在“第三空间”。

 

 

2009年,有部讲述约翰·列侬少年时代的电影,叫《Nowhere Boy》(中译名:无处的男孩)。电影本身一般,但片名用来形容琚宾再合适不过。其中,“Nowhere”指他一年有160至180天在酒店、飞机或项目现场“漂泊不定”,“Boy”指他不愿重复,对“新意”“诗意”与“趣味”持续追逐......

 

 

 

水平线工作室(深圳)在一栋别墅内,共四层。琚宾带我们从放板材的地下室,沿不宽的楼梯爬到三层。走的有些热了,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好,便一屁股坐在会议桌旁的圈椅里,俨然宣告“行程结束”。

 

我犹豫了,问:“老师...还没看到您自己的办公室呢”,他睁大无辜的双眼,答:“我没有办公室啊,一般就坐这儿”,两只胳膊说着又在周遭随意挥过,囊括进一大片不知所谓的空间。

 

琚宾  摄影:阮凯 / 有方

在深圳,琚宾一般下午才到公司,跟同事交流完设计,到点就离开。这每天几小时的“出没”还是因为工作室的环境足够“好”,换了北京水平线所在的国贸,他的在与不在基本没有区别。

 

水平线在深圳的工作室,三楼原本属于琚宾个人,后因使用频率过低,被改为会议室及茶室。摄影:阮凯 / 有方

为避开电梯与格子间组成的“铁笼”,过去五年,琚宾甚少在北京办公室露面。方案讨论很多时候也约在别处。

 

“最开始我想过把工作室开到798或四合院,表决过好几次,但北京公司的同事一致反对我。他们大多住在通州,需要最有效地到达办公场所,那最有效的地方就是国贸了。”

 

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的典型写字楼  摄影:Riken Yamamoto

由于一年有近200天在外辗转,办公室对琚宾来说的确是个没必要的存在。即使放眼未来,他的理想空间仍然强调“分享”,而非“独占”。

 

从2018年8月起,琚宾就和唐克扬商量着,要在深圳工作室边上找栋房子,弄个小型图书馆,塞满建筑、艺术类的书。“这又不是只属于我的,而是属于我和我喜欢的人。”

 

“那您是不是挺享受他人的陪伴?”

 

“不行。我一定要独处。”

 

琚宾断然否定了我的臆断,但他所说的“独处”与这个词的表面意思并不完全等同。

 

访谈中的琚宾  摄影:阮凯 / 有方

在琚宾的概念里,有个“第三空间”,承载了办公室、书房、冥想室等所有物理层面的私人场所。只要进入其中,哪怕在最热闹的酒桌上,琚宾也可以是孑然一身的“旁观者”。这让他既身在某处,又身不在场,从everywhere瞬间抽离到nowhere,像超能力一样。

 

但“第三空间”不锚定于场所,完全取决于“心性”,因此在“心性”未至之前,琚宾也曾将行为与城市对标,想着到了深圳、北京或纽约,自己就要这样那样。然而预设的差异总是容易诱发情绪波动,于是就有了2001年,初到深圳的琚宾在日志里对整座城市的抱怨。例如,“南方人不懂北方人的幽默感”,再例如,“南方人的做事风格”.....可回头再看,大多不满实在与深圳无关。

 

对根正苗红,刷牙都要军事化管理的琚家来说,2001年的深圳形同异邦,“很乱”且“绝对不能去”。因种种现实因素不得不来到这里的琚宾,也一度认为自己“待不下去”。

 

在物理层面,他找不到一个安身之所,逃不脱陌生都市带去的孤独与烦躁。

 

然而,近20年过去,不知是因为阅历多了,游走惯了,还是内化了床头的《老子》《庄子》《金刚经》,琚宾似乎彻底摆脱了固定空间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转而在流动着的“第三空间”中发现了不变的安宁。

 

佛像是水平线工作室最常见的摆设  摄影:阮凯 / 有方

“抱怨没有意义,关键是智慧。理解智慧能让你在进入社会时自知,出离社会时自处。如果面对孤独你还能感到愉悦,那你就成了。”

 

或者至少,你不会再为一座城市里的鸡毛而坐立不安,动肝火。

 

 

 

 

“方案在两条线路上探索,带着我的情绪。但凡到了我已知的、熟悉的领域,总有种把刹车片踩烂的冲动,同时,带着少许不安。这与在探路途中自带的兴奋感形成一种对抗,一种带着自虐的、让血液循环加速的推背的感受。”

 

今年2月底,于纽约打磨方案的琚宾在微博里写下了这段话。

 

对比前文提到的“第三空间”,那种总是平静、抽离的老庄状态,琚宾也在“第三空间”的另一面封印了自己的闯动、挣扎,以及诗书剑酒、风发意气。

 

他说自己只跟方案较劲儿。于是在想象中,我把僧侣诵经的背景音乐,替换成了上世纪90年代的郑钧。

 

琚宾喜欢写写画画,工作室画架上的草图多数抽象,在家,他会弄更复杂的油画作品。摄影:阮凯 胡康榆 / 有方

兴奋到自虐,血脉贲张以致推背。琚宾对“已知”的极力规避,一是因为不喜过于“重复”,哪怕只是形式的重复;二是因为执着于对“诗意”的追求。

 

“有些人认为某种东西是美的,然后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身份告诉别人这就是美。我对此是质疑的。”

 

看过巴拉甘、康、密斯、卒姆托、阿尔托等一批设计师的好房子,琚宾发现“美”作为一个普世标准,未免太不靠谱了,依托于过分差异化的价值体系。

 

相较之下,进入房子之后,只有一种东西能给琚宾不变的感动,因此也成为他的设计价值——

 

“诗意。”

 

诗意是一个整体,很难解释得清,但它肯定无法在建筑、室内、景观、软装等工种间切分。

 

“真正的好房子应该和使用者个人的生活方式无缝对接”“哪怕是一盏灯,都要自己设计”。

 

“你们可以去我以往做的空间里感受一下,像‘东西小院’,没有任何特殊的造型,就几片墙。但是它和庭院、自然,有种很强的关系。”

 

 

 

说到这儿,琚宾上身前倾,离开椅背,像要挣脱某种束缚。

 

“回到国内,你问什么是好房子,很多人都会避重就轻地回答你。他们把房子的逻辑,以及那些形而上学的东西想得特别透彻,结果就是不能让人好好地住进去,使用它。你打不通那些环节,意义就不大......”

 

水平线工作室的在建项目模型  摄影:阮凯 / 有方

话毕,沉默,身体重又放松,目光投向窗外。

 

最困难的问题通常无法凭言语解决,你只能去做,再把结果摆出来。所以琚宾告诉我们:“别带观点”,顺手指向了眼前的杜鹃。

 

何不像它们一样呢?用无言的开放呈现自己,人们看到了,就会明白一朵花能有怎样的红。

 

 

延伸阅读:

窥视办公室01|汤桦和他的“破烂儿”

窥视办公室02 | 刘珩的安全感

窥视办公室03 | 刘晓都的“秘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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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邮箱:media@archiposition.com

关键词:
水平线设计
琚宾
窥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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